「行了不用哭诉了,你的事我都听说了。」苏录摆了摆手,让他坐下道:「我这次回京,就是为了处理这些事的。」
「这样啊,那太好了……」
待焦芳坐定。苏录擡眼问他:「那你进京又是干什麽的?」
焦芳忙道:「当然是来诉苦的,再就是告状!无用的河南文武下不能守护地方,上不能为皇上分忧,中间还不能保护好我这内阁大学士……虽然我已经致仕了,但那也是严重失职,必须要谢罪,要严惩!」苏录似笑非笑地看着他:「然後呢?让朝廷好好安抚你,最好再赏你儿子一个进士出身?」焦芳被说中了小心思,讪讪地笑了:「苏大人这话说得也太直接了。年轻气盛没问题,但别这麽凶嘛。」
苏录冷哼一声:「阁老真是贵人多忘事。当初琼林宴上你挤兑我的时候,怎麽不觉得自己直接?背地里一招招阴我的时候,怎麽不觉得自己太凶?」
焦芳哪能不记得跟苏录的梁子?但他这种无耻之徒,总觉得别人应该对自己大度,
他连忙赔笑道:「唉呀,过去的事儿了,还提它干嘛?都掀篇了。」
「还真是个老不羞,我算是看出来了,你现在是切不动、煮不熟、嚼不烂的哈拉皮带板筋的滚刀肉了。」苏录却依旧毫不客气道:
「跟你说那些皮里阳秋、含沙射影的话,也对你造不成任何伤害,纯属白费口舌。那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!」
「怎麽会白费口舌呢?」焦芳讪讪道:「大人每骂一句,老朽都心中一痛,只不过都是老朽咎由自取,痛也得忍着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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