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看戏嘛,总得有个看戏的样子,对不对?”
龙九冷冷地瞥了他一眼,一个字都懒得说。
王齐天则是气得吹胡子瞪眼,要不是龙九拉着,他都想冲上去给刘天威两巴掌。
一行人,穿过正厅,朝着后院一间独立的厢房走去。
房门是紧闭的。
但离得老远,就能闻到一股浓重到化不开的中药味,混合着消毒水的味道,刺鼻难闻。
两个守在门口的黑衣大汉,看到周毕涛过来,立刻恭敬地推开了房门。
“吱呀——”
沉重的木门打开。
一股更加浓郁的药味,扑面而来。
房间里很暗,没有开灯。
只有各种医疗仪器上,闪烁着微弱的,冰冷的指示灯光。
“嘀嘀,嘀嘀……”
呼吸机运转的声音,在安静的房间里,显得格外清晰。
借着从门外透进来的光,可以隐约看到,房间正中的那张大床上,躺着一个年轻的男人。
他闭着眼睛,脸上戴着呼吸面罩,嘴里插着管子,面如死灰,整个人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。
如果不是胸口还有着微弱的起伏,和旁边心电图上那缓慢跳动的曲线,他看起来,就像一具已经没有了生命气息的尸体。
周毕涛看着床上的儿子,那张坚毅如铁的脸上,终于流露出一丝无法掩饰的,属于一个父亲的痛苦和心疼。
他的脚步,都变得沉重了许多。
房间里,还有一个穿着白大褂,戴着口罩的年轻护士。
他叫小何,是周毕涛专门请来,二十四小时贴身照顾周文青的。
听到开门声,他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,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和紧张。
“周……周先生。”
周毕涛没有看他,只是快步走到床边,目光紧紧地盯着自己的儿子。
他注意到,周文青盖在被子外面的那只右手上,缠着厚厚的纱布。
纱布上,已经浸透了暗红色的血迹,甚至有些发黑。
周毕涛的眉头,猛地拧成了一个疙瘩。
他转过头,声音里压抑着怒火。
“小何,这是怎么回事?”
“不是让你一个小时换一次药吗?”
小何的身体,颤抖了一下,声音里充满了委屈和疲惫。
“周先生,我……我刚换过不到半个小时。”
“可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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