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棒棒糖塑料棍,一脸“我看猴戏”表情的龙飞扬。
龙九看着房间里那感人的一幕,眉头却越皱越紧。
她总觉得,哪里不对劲。
她的目光,下意识地,又一次落在了龙飞扬的身上。
她发现,这个年轻人,从头到尾,脸上的表情就没有变过。
那是一种……看穿了一切的戏谑。
鬼使神差地,她走到了龙飞扬的身边,压低了声音,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问道。
“龙先生,你觉得,钱三邪说得对吗?”
王齐天也竖起了耳朵。
龙飞扬把嘴里的塑料棍吐了出来,夹在两指之间,对着房间里那个意气风发的钱三邪,扬了扬下巴。
他的声音,懒洋洋的,不大。
却清晰地落入了龙九和王齐天的耳朵里。
“他啊。”
“只对了一半。”
只对了一半?
龙九和王齐天,都愣住了。
什么意思?
龙飞…扬看着两人那茫然的表情,难得地,多解释了一句。
“他这儿子,手指被毒虫咬了,这没错。”
“但是,昏迷了一年多,绝不是因为什么狗屁中毒。”
龙飞扬的嘴角,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。
“他是心智受损,魂不附体了。”
魂不附体。
这四个字,像是一道惊雷,在龙九和王齐天的脑海里,轰然炸响。
这已经超出了他们能够理解的范畴。
周毕涛正激动地拉着钱三邪的手,商量着要如何开坛做法。
钱三邪也是一副胸有成竹,指点江山的模样。
可他们谁都没有注意到,龙飞扬那几句轻飘飘的话,虽然声音不大,但在安静的走廊里,却一字不漏地,传进了房间里每一个人的耳朵。
周毕涛的动作,僵住了。
钱三邪脸上的傲然,也凝固了。
他猛地转过头,目光如电,死死地盯住了门口那个穿着花裤衩,吊儿郎当的年轻人。
他的眼中,先是闪过一丝错愕,随即,就被无边的怒火所取代。
“小子,你刚刚在胡说八道些什么?”
钱三邪的声音,冰冷刺骨。
他好不容易才把场子圆回来,重新树立起自己高深莫测的大师形象,结果,又被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毛头小子,给当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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