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路是维持现有各线段的基本覆盖,不削减任何站点的班次,同时对主干线增加运力。代价是需要追加预算,运营成本上升大约百分之三十一,如果财政无法补足,局里需要适当调整票价。
林煜用规则视野推了一遍,这套方案在“不降低任何群体服务水平“这个约束条件下也是成立的,逻辑没有漏洞,只是代价移到了另一个地方——钱,或者票价。
他又记了一个词:票价,也打了问号。
方案C是折中方案。
削减幅度比A小,只把最低客流的两个站点降频,用省出来的资源部分补充主干线,运营成本增加幅度比B小,大约百分之十二。预测效果是两边都有改善,但两边的改善幅度都比单独选A或者B要小。
这套方案的逻辑也是成立的。
林煜盯着屏幕上并排的三列文件,打开规则视野,把三套方案同时放进去,让它跑了一遍。
三条轨迹。
每条都合理,每条都有自己的内部逻辑,每条都在某一个价值判断的前提下是最优解。
规则视野安静地把这三条轨迹摆在他面前,没有排序,没有推荐,没有说哪条更好,因为它不知道这道题的目标函数是什么——效率?公平?成本?还是这三者之间的某种权重组合?
那个权重,不是物理学能给的东西。
林煜把椅子往后推了一点,靠在椅背上,看着屏幕。
他以前遇到过很多问题,大的小的,清楚的模糊的,但那些问题大多数都有一个共同的特征:可以被化简,化简之后,优化目标是明确的,规则视野就能找到那个唯一的解。
CDAS的时候他化简过,他把目标函数设定成“唤醒母亲的概率最大化“,在那个设定下,规则视野给了他一个方向,他沿着那个方向走到了尽头。
但这道公交调度的题,他找不到一个能被接受的化简方式,因为它的目标函数里有价值判断,而价值判断不是任何人能单独给的。
他在心里试了一下。
如果他把目标函数设成“整体效率最大化“,答案是A。
如果他设成“服务公平性最大化“,答案是B。
如果他设成“效率与公平的加权平均“,答案取决于权重怎么设,权重不同,最优解就不同。
这个权重应该由谁来设?
应该由住在西北老社区的那些老人来设,因为他们是受影响最大的人,但他们可能不知道还有这道题在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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