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靖端坐於主位,身着青色官袍,手中捧着一卷舆图,神色淡然。
他身旁的案几旁,竟坐着一个少年,约莫十二三岁的年纪,穿着一件绣着云纹的狐裘,正低头擦拭着一柄横刀。
薛延陀将领心中疑惑,却不敢表露,连忙上前躬身行礼。
「薛延陀部将领骨利,拜见代国公!」
行礼时,他的余光忍不住又瞥了那少年一眼。
大唐人行军打仗,怎会带着一个孩子?
莫不是哪个勋贵的子嗣,跟着来游玩的?
李靖见他目光打量,介绍道:「这位是高阳县伯温禾。」
骨利起初并未在意,只当是个寻常勋贵子弟,敷衍地对着温禾拱了拱手。
可刚直起身,他突然浑身一震,眼睛瞪得滚圆,失声惊呼:「您就是高阳县伯?
」
这话一出,帐内的气氛瞬间凝固。站在帐门口的李义府脸色一沉,厉声呵斥。
「放肆!高阳县伯乃朝廷重臣,岂容你如此失敬!」
骨利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失态,连忙跪地磕头:「小人失言!还请伯爷恕罪!」
他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。
之前大唐探子齐松在夷男可汗面前提及过高阳县伯,说这位伯爷对薛延陀的山川地理、部落分布了如指掌,甚至能说出夷男可汗早年的经历。
他一直以为高阳县伯是位饱经风霜的老将,万万没想到竟是个乳臭未乾的孩子!
难道是齐松欺骗了他们?
还是这少年有什麽过人之处?
「无妨。」
温禾摆了摆手,语气平淡,「你且起来回话。夷男可汗的大军,如今在何处?」
骨利站起身,不敢再小觑眼前的少年,恭声回道。
「回县伯,我家可汗率领一万两千骑兵,正朝着定襄赶来。」
他刻意擡高了兵力数字,想在大唐将领面前彰显薛延陀的实力。
温禾闻言,轻笑一声,语气带着几分嘲讽。
「薛延陀的牧地距定襄不过三百里,我大唐军队十日前进抵恶阳岭,如今前锋已至定襄城下,你们却还在半路,莫非夷男可汗是想坐山观虎斗,等我大唐与颉利两败俱伤後,再坐收渔利?」
骨利脸色骤变,连忙解释。
「县伯误会了!今年漠北天气格外寒冷,草原上积了数尺厚的雪,马匹行走困难,所以行军速度慢了些。我家可汗对大唐忠心耿耿,绝无二心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民间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