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弯腰把她打横抱起来,她搂着他的脖子,脸埋在他颈窝。
上楼,每一步都踩得很实,像在丈量什么。
卧室的门开着,月光从落地窗照进来,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银白的河。
他把她放在床上,俯身撑在她上方,逆着光看她。
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,嘴唇微微红肿,眼睛里有一层薄薄的水光,是他吻出来的。
他看着她,看了很久,久到她的脸从白变粉,从粉变红,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。
“看什么?”
“看你。”他的声音有些哑。
她瞪了他一眼,那一眼软的,像棉花糖,落在他心上,甜得发腻。
他低头吻住她的眉心,吻住她的鼻尖,吻住她微微抿着的嘴角——
不是蜻蜓点水,带着这些日子所有没说出口的话。
她闭上眼睛,手指插进他的发间。
窗外的月光慢慢移动,从床头爬到床尾,又悄悄退去。
这个夜晚很长,长得像一辈子。
后来,浴室的水响了一阵,又停了。
卧室的灯关了,只留一盏床头灯,昏黄的,像深秋的柿子挂在枝头。
林清浅蜷在被子里,只露出一张脸。
她闭着眼睛,呼吸很轻,像一只餍足的猫。
陆时凛躺在她旁边,侧着身,一只手撑着头,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她的背,像在哄一个做了好梦的孩子。
“时凛。”她忽然开口,声音软绵绵的。
“嗯?”
“你说,我们的孩子,会像谁?”
他沉默片刻,目光在你脸上停留,轻声说道:"像你。"
"为什么这么说?"
"因为像你一样好看。"他嘴角微微上扬,眼里带着温柔的笑意。
她笑了,睁开眼,看着他。
他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很亮,里面有她的倒影,还有她想要的那种、很深很深的东西。
“那像我,你怎么办?”她问,语气里带着一点撒娇,一点得意,一点有恃无恐。
他低头,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;“我负责宠。”
她笑了,把脸埋在他胸口,闭上眼睛。
窗外的夜色很深,京北城的万家灯火一盏一盏熄灭。
他们的那盏,还亮着。
第二天,陆氏集团的人事部炸了锅。
原因是胡月笙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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