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溪月被吓得花容失色,双手在空中乱挥,根本不敢碰这只大肥猫。
秦璐在旁边爆笑出声,双手叉腰。
“柳溪月,你这狐狸精体质连寺庙里的猫都防不住?它这是把你当同类了吧!”
楚潇潇推着眼镜严谨分析。
“猫科动物对特定费洛蒙气味极其敏感,你身上喷的香水可能含有类似猫薄荷的化学成分。”
“这属于化学诱导,不属于玄学范畴。”
“别说风凉话了!快把它弄走!”
柳溪月急得快哭了,那猫爪子已经勾到了她的内衣边缘。
陆远走过去,伸手捏住橘猫的脖子。
橘猫转头冲陆远哈气,露出尖牙。
陆远直接把这团肥肉提溜在半空,扫了一眼它的下半身,嘴角挑起。
“公猫。”
“难怪往你怀里钻。”
柳溪月拍打着披肩上的猫毛,桃花眼委屈得红了。
“这破地方我待不下去了。”
“谁让你穿得像个毛线球,猫最喜欢抓线团。”
陆远脱下自己的冲锋衣,套在柳溪月身上,挡住她被猫爪子勾破的领口。
苏雨柔从包里拿出粘毛器,细心地帮柳溪月清理身上的浮毛。
“别气了,佛门里的猫,沾点灵气是好事。”
柳溪月拉紧身上的冲锋衣,桃花眼里全是火气。
陆远没再理会她,单手插兜,走进主殿内。
主殿。
酥油灯烧得极旺,千百盏铜灯汇成一片暗金色的火海。
空气里飘着浓重的藏香和酥油味。
刚才还在外面叽叽喳喳的五个女人,跨进这道门槛后,全闭了嘴。
佛像高耸,金身俯视众生。
这种几百年沉淀下来的压迫感,把所有现代社会的算计、傲慢、娇嗔全压了下去。
林雪薇停下脚步。
她平时进庙从不烧香,资本逻辑里,运气是最不可控的变量,她只信数据。
此刻,她看着那尊巨大的金佛,脑子里闪过昨晚草甸上陆远的脸。
她走到蒲团前,双膝跪地,闭上眼,双手合十。
商业版图再大,也填不满夜里的空。
她想绝对控股,从人到心。
楚潇潇在她右边跪了下去。
法理上,神佛不具备民事主体资格,许愿属于无效合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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