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奇怪她的好闺蜜为何没有相伴左右,可在她听来,却是自己在他心中的分量,不及独孤婧瑶半分。
罗湄儿暗暗磨了磨牙,依旧维持著那副虚弱模样,轻声道:“婧瑶姐姐她,有要事先回临洮去了。”
杨灿知道独孤婧瑶会很快返回临洮,因为他已將慕容家的阴谋告知了独孤婧瑶。
虽说此事眼下对独孤家尚无太大波及,但早一日知晓,便能多一分准备,多掌握一分主动。
独孤婧瑶身为世家嫡女,心思通透,定然能想明白其中的利害,匆匆返回临洮也在情理之中。
只是,他见罗湄儿在此,想起这两位姑娘平日里向来形影不离、出双入对,便本能地以为独孤婧瑶尚未动身罢了。
杨灿忍不住又问:“独孤姑娘已然走了?那你怎未与她一同回去?”
罗湄儿微微仰起头,澄澈的眼眸定定地凝视著杨灿,声音轻得像嘆息,却字字清晰。
“因为,我回了江南后,再想这般踏足陇上,便不知是何年何月了。
这陇上的山,这渭河的水,还有上邽城里的人,我想多看一眼,再多看一眼”
。
什么矜持,什么体面,她罗湄儿不要了。
谁也不知道独孤婧瑶何时会回来,她的报復,必须快、准、狠。
一个直男,永远不会明白,一个女人常年被人比下去、被当作对照组的不甘与怨恨。
更不会明白,当这份情绪彻底转化为报復欲时,会进发出何等惊人的驱动力。
而那些所谓的委屈与不甘,若是换作一个男人去承认,或许他根本就不会放在心上。
男人与女人,在意的事情、看重的落点,先天就有著天壤之別。
罗湄儿这番近乎直白的告白,让一旁围观的眾人瞬间面面相覷。
豹爷瞪圆了眼睛,望著眼前这一幕,只觉得愈发熟悉了。
太像了,若是这位姑娘再稍稍拉低些衣襟,露出圆润的肩头与雪白的沟壑,便与当年惊鸿师侄勾引他时,一模一样了!
那位“惊鸿师侄”显然也想到了当年的荒唐事,纵使时隔多年,依旧羞愤难当。
她立即伸手拧住了豹爷的耳朵,不让他再看。
豹爷像一条被掐住了脖子的狗,乖乖地跟著萧惊鸿往六疾馆外走。
一刀仙正挟著刀扮酷,一见那不省心的女儿跟师弟跑了,马上追了上去。
而李有才,比他们溜得还要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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