欣喜若狂吗?
可他居然犹豫了,为什么?
分明就是因为独孤婧瑶先下了手!
那个自詡清高、不食人间烟火的女人,真的会喜欢杨灿这种莽夫吗?
怕是她察觉到我对杨灿有好感,便故意来抢,这个女人,一向如此,她永远都想压我一头。
这般自我攻略之下,罗湄儿的脑海里,早已脑补出一场跌宕起伏的女频大戏。
她再看向杨灿的眼神,便也多了几分执拗与不甘。
独孤婧瑶能做到的,我罗湄儿凭什么做不到?
这一次,我一定要贏!
“胡医女房”內,胡嬈缓缓收回搭在罗湄儿腕上的手指,似笑非笑地瞟了罗湄儿一眼,又转头看了看身旁一脸关切的杨灿。
她眉梢微微一挑,没多说什么,便扯过一张麻纸,拿起毛笔,刷刷刷地开起了药方。
写罢,她將药方递给一旁侍立的弟子,吩咐道:“去,照方抓药。”
隨后,她才笑吟吟地对罗湄儿道:“姑娘只是偶染小恙,並无大碍,只需安心静养,吃了这三服药,便能痊癒了。”
罗湄儿刚被人號脉时还怕被人揭穿,这时在心底里却暗暗不屑。
谁有病了?我是装的,这你都看不出来,真是个庸医。
有了胡嬈这番“背书”,罗湄儿的演技愈发嫻熟,鲁智深变成了林黛玉,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。
不多时,小徒弟便抓药回来了。
杨灿接过药包,扶著罗湄几起身,向胡嬈道一声谢,便出了诊房。
待二人出去,那小徒弟便低声对胡嬈道:“师父,我看那位姑娘的气色,不似生病啊。而且,您方才开的那方子————”
胡嬈淡淡地道:“杨城主带来的人,他说有病,那就有唄,难不成我还当眾拆穿了他?我方才开的方子,你看过了?”
小女徒连忙点头:“嗯,弟子看过了。”
胡嬈道:“此方乃温补兼清之剂,药性平和,温而不燥,清而不寒,有病没病都能吃。
平日里,为师还真是难得有机会给人开这个方子,你记下来吧。”
小女徒答应一声,道:“可是师父,这方子主要是治————”
胡嬈嘴角一勾:“败火。我看那位姑娘,有点上火。
杨灿提著药包,扶著罗湄几走出六疾馆。
就见一辆轻车静静候在路旁,车夫和几名侍卫垂手立在一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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