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!要不是他撺掇,我家那口子能去?”
“嘘....小点声!让人听见....”
“听见咋了?他都进去了!要不是他,咱们村能折进去这么多人?”
“唉,也是命....县太爷也忒狠了些....”
“快别说了,赶紧回家吧,这日子....唉....”
声音渐渐消失。
周瑞东和弟弟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骂周长山,在如今的杏花村几乎成了某种宣泄渠道,大家也乐得将一切罪责推到这个已经被抓走的祸首头上。
但对于那位高高在上的县令,村民们的态度就微妙得多,
只敢在私下里,用极低的声音抱怨两句太狠,却不敢有丝毫实质性的怨言,更遑论像对周长山那样破口大骂。
毕竟,官府和县尊的威严,是深入骨髓的恐惧。
陈氏在里间又开始低声啜泣,伴随着模糊的祷告和纸钱投入火盆的窸窣声。
周瑞东疲惫地揉了揉眉心。
这座杏花村最好的青砖大瓦房,此刻却像一个华丽的牢笼,将他们母子三人紧紧困在其中,
与外界那看似平静,实则暗流汹涌的村庄,共同维持着一种脆弱而诡异的平衡。
他们有钱,有房,却活得比村里最穷的人家还要战战兢兢,如履薄冰。
每一天,都是在恐惧和回忆的煎熬中度过,不知这样的日子,何时才是尽头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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