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空上,白光渐渐隐去,只剩下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。
殷尘没有回答江陵的问题。
“别问了。”殷尘的声音压得极低,“有些事,知道得越少,活得越久。你只需要明白,这个人不能死,至少现在不能死。”
说完,殷尘不再理会江陵紧锁的眉头,转身去了驿站二楼,片刻后回来,蹲在阿鬼身边。
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鹿皮囊,解开系绳,往掌心倒了倒。
几颗龙眼大小、色泽暗沉、泛着淡淡药香的丹药滚了出来。
江陵靠在墙边,动了动鼻子。
他虽然不懂炼丹,但光凭那股扑鼻而来的浓郁药香,以及丹药表面那层若有若无的莹润光泽,就能断定,这不是廉价货色。
殷尘没有理会江陵有些火热的目光。
他伸手捏住阿鬼脱臼的下颌,粗暴地将那颗丹药塞进他满是血污的嘴里,迫使昏迷的他吞咽下去。
紧接着,殷尘的双手开始在阿鬼残破的身体上游走。
“咔吧。”
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。
殷尘面色不变,双手扣住阿鬼那条被江陵生生折断的左臂,猛地一拉一推。
断裂的骨茬在皮肉下发出摩擦声。
但殷尘的手法极其老练,骨头复位的瞬间,他就从鹿皮囊里取出几根打磨得极其光滑的竹片,紧紧夹住阿鬼的手臂,再用浸过药汁的布条缠绕固定。
然后是右腿。
整个过程行云流水。
江陵静静看着这一切,没有说话,也没有再追问。
脑海中,思绪转动。
殷尘似乎是知道阿鬼的来历,而看殷尘的态度,其中牵扯的干系,恐怕比他想象的还要大得多。
江陵收回目光,将注意力转移到自己身上。
他盘腿坐在干草堆上,闭上双眼,开始运转丹田内那微弱得几乎要熄灭的气劲,尝试修复那些在死斗中被撕裂、被震伤的皮膜和肌肉。
接下来的时日,江陵每日都在运功疗伤,偶尔回家报个平安。
殷尘每天都会出门一趟,每次回来,他都会带回一大包东西。
里面全是各种品级极高的疗伤丹药。
玉髓丹、生肌散、续骨膏,甚至还有几颗散发着淡淡金光的、江陵都叫不出名字的丹药。
有羊毛可以薅,江陵自然也不客气。
他从殷尘带回来的丹药里挑了几颗最适合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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