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一边往人群里挤。
看热闹,没有瓜子可不行。
他巧妙地运用着身体的柔韧性和巧劲,像一条滑溜的泥鳅,在拥挤的人潮中左穿右插。
不多时,已经舒舒服服地站到了擂台正前方的第一排。
“砰!”
刚站定,擂台上便传来一声沉闷的肉体碰撞声。
江陵抬眼望去,只见一个汉子从擂台中央倒飞而出,重重地砸在擂台边缘的木栏上,张嘴喷出一大口鲜血,直接昏死了过去。
这么狠?
江陵把嘴里的瓜子仁咬碎,仔细看过去。
这汉子的气血波动,大约在炼气一层左右,在绥安县这种地方,也算得上是一把好手了,结果却被人一招秒杀。
擂台中央,站着一个穿着黑色劲装的年轻人,眉宇间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桀骜与戾气。
正是韩岳。
江陵的目光越过韩岳,看向擂台后方。
那里摆着一张椅子,椅子上坐着一个穿着白袍青年。
那白袍人呼吸绵长,气血内敛,看不透深浅。
“还有谁?”
擂台上,韩岳一脚将昏死的汉子踢下擂台,目光轻蔑地扫过台下黑压压的人群,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。
“这就是你们绥安县的武道水平?简直是不堪一击!”
韩岳的声音夹杂着劲气,在喧闹的街道上空回荡,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朵里,
“原以为能出几个像样的人物,没想到全是一群土鸡瓦狗!”
此言一出,台下顿时炸开了锅。
“黄口小儿,休得猖狂!”
“太嚣张了!真以为我们绥安县没人了吗?”
“谁上去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!”
群情激愤,骂声震天,但骂归骂,一时间竟真的没人敢再跳上擂台。
足足两日,上去的人全都败了,谁也不想丢人。
韩岳见状,嗤笑一声,“只会躲在下面狺狺狂吠,一群废物。”
“给我闭嘴!”
就在这时,一声怒喝从人群中响起。紧接着,一道矫健的身影如同大鸟般跃起,在半空中一个漂亮的翻滚,稳稳地落在了擂台之上。
来人是个二十出头的青年,穿着一身藏青色的武馆常服,胸口绣着一条张牙舞爪的过江龙,写着四个大字。
江陵嗑瓜子的动作微微一顿,眼中闪过一丝兴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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