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呢?”
“小的以前是渔夫……”
“小的以前在码头上扛包……”
伯符听完,心里有了数。这些人都是水上讨生活的,懂水,但不懂打仗。他转身走到船边,拍了拍船舷。
“这船,你们会划吗?”
“会!”这次回答得整齐了些。
“好。”伯符说,“今天不练队列,练划船。三十人分三队,每队一艘船,从这儿划到对岸,再划回来。最先回来的队,今晚加餐,有肉。”
士兵们的眼睛亮了。
肉。这个字像有魔力一样,让那些麻木的眼神里燃起了光。
伯符跳回甲板,看着三队人分别上了三艘旧船。船桨下水,水花溅起。一开始动作还很生疏,但划出十几丈后,节奏就起来了。这些老水手毕竟是在江上讨饭吃的,一旦摸到桨,那股劲儿就回来了。
“一、二!一、二!”
号子声响起,粗犷而有力。三艘船像三条鱼,破开水面,往对岸冲去。
伯符站在甲板上看着,嘴角露出一丝笑意。
这时,他感觉到有人在看他。
他转过头,看见校场边缘的凉棚下,站着两个人。一个是诸葛元元,另一个是个年轻女子,穿着青色劲装,腰佩短刀,正冷冷地看着他。
那是默语。诸葛元元从“影月”带来的助手。
伯符脸上的笑意淡了些。他朝那边点了点头,算是打招呼,然后转回头,继续看训练。
船已经划到江心了。三队人你追我赶,号子声越来越响,水花溅得老高。阳光照在江面上,碎成千万片金光。
伯符深吸一口气,江风带着水汽和鱼腥味扑面而来。
他想起江东,想起那里的江,那里的船,那里的人。
然后他摇摇头,把那些念头甩开。
回不去了。
他现在是益州军的人,至少表面上是。他得证明自己的价值,得取得那个女人的信任。
得活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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州府文书房。
王主簿坐在书案后,手里拿着一卷账册,眼睛却看着窗外。窗外是州府的后院,几株芭蕉长得正茂盛,宽大的叶子在风里轻轻摇晃。
他的心跳得有点快。
那封“家书”应该已经送出去了。驿卒是老熟人,办事稳妥,不会出岔子。算算时间,现在应该已经出城十里了。
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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