踩断叔公的后路,满腹兴致。
这会儿,他笑,弯起的眼睛让江媃恍惚一下。
一个人住的新家,开火,母子俩一起做的饭,到了晚上,江媃去机场,她没让霄仔送,只在坐车前简单聊了两句。
“阿妈。”上车前,司弋霄喊了一声。
江媃拉车门的手一顿,转身,笑着,“怎么了?”
司弋霄上前抱住她,瘦弱的不像话,“我会照顾好自己,会经常回去,有事一定要和我讲,什么都不用担心。”
这一刻,江媃心里酸涩极了,轻拍两下他的背,她想嘱咐很多,但离别母子俩都经历太多,江媃并不愿在这崩开,只应下,“好。”
在儿子去国外念书这两年,庄园静到了极点。
江媃会坐在花园里出神一上午,躺在次卧一整天……日渐消沉,偶尔,富太太来闲聊,她讲话会多一些。
带宠物来的,她更喜,一个个也对她摇尾巴,要抱,江媃都给,笑脸也多。
李妈都看在眼里,那晚食饭,她讲,“太太,再养一只宠物,每天也能去院子里多走一走。”
江媃知道她的用心,喝着粥,“阿拉是个霸道主,以前出门被碰了玩具球,都能气到躺窝里哄好久才出来,再养一只,会气到在梦里找我。”
李妈觉得她在讲欧拉,也像说先生,没再坚持,看着她喝完一碗,才上楼去点香,在次卧,要有先生的气息,她多少能睡会儿,不能总食安眠药,对身子不好。
到次年,江媃突然开始咳嗽,止不住,罗成看过,找不到病根儿,开了药,治标也不治本,前几天能行,后续又开始,反反复复,司弋霄每半个月都会飞回来,看看她。
江媃什么都按时吃,听医嘱,霄仔一回来,她的笑容就没断过,问问他的近况,学习累不累,又聊起他小时候,一讲,眼睛都在弯着。
司弋霄待不过几天,次次都在半夜走,等阿妈上楼休息了,才让司机送。
但江媃哪一次都没睡,站在落地窗前,拉开小缝窗帘,看着他走。
九港天气热,他怎么会一直穿长袖,因为胳膊有伤,怕她看见。楼下的司机她没见过,不是丈夫生前聘的,是老宅的……这些,江媃都知道,家仔惯用了丈夫的手段和庇护,她比谁都清楚。
听到车声渐远,直到看不见,才松开窗帘,拉好。
这一晚,脑子里过了很多画面,有丈夫,有儿子……江媃睡不着,她又偷偷食了安眠药。
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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