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年,她的神经衰弱得很厉害,饭吃不下,只是喝粥,也会想吐,努力和身子抗衡。
江媃在家仔二十岁时,闻到他身上太多次血腥气,每次只是蹙眉,但没问出口,司家的风向朝他在动,拿了司北的酒店所有权,老爷子又为他办了一场家宴。
江媃也去了。
司颂韦没脸露面,只讲身子抱恙,下不了床了,但无人理会。
只要角在,这场戏就能唱得响亮。
那顿饭,江媃没吃,只在宅院走走看看,她去了西院,那次,好像就在这,丈夫和司北动手,她一举撑开了夫妻之间的裂缝,驻足,站了许久,直到霄仔打电话找她才离开。
她走后,司进宝的身影闯入。
在忌日当天,江媃被撞死,围巾飘远,怎么都追不上,血从嘴里源源流出,堵不住,也收不回,那一刻,她看见了儿子,也看见了丈夫,是满身烧毁的丈夫,他面目全非,只有那双眼睛完好。
疼,真的疼,五脏六腑都在疼。
她抬手要摸,摸一摸他,但使不出力气,怎么都不行,身子重到像是被巨石压着,“我好……疼,好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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