哑,妥协地叹了口气:“良民文书是吗?我给你三份,你的、路知鲤的,还有你母亲的,我全都给你改。以后,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,但只有一条——”
他稍稍退开些许,目光直直地望进她的眼底,看着她通红的泪眼,看着她所有的狼狈和倔强。
他承认,他拿她没一点办法。
“你不许喜欢别人,更不许走。”他一字一顿道。
知微张了张嘴,刚想说话,可话还没出口,就被他一口堵了回去。
他再次低头,咬上了他的唇。
带着一种惩罚。
他一手扣住她的后脑,另一只手箍住她的腰,避开她身上的伤,将知微整个人死死按进怀里,进行一场近乎粗暴的掠夺。
“唔......谢,谢惟......治......”
她越挣扎,他就收得越紧,她越是去推他,他就吻得越深。
她被他吻得喘不上气,眼前一阵阵发黑,眼泪混在唇齿之间,咸涩的味道弥漫开来。
终于,在她要窒息的前一刻,他放开了她。
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整个人软在他怀里,连哭的力气都没了。
就在知微以为结束了时,他的大手却忽然伸进被褥,撩开了她的中衣,完全不给她一点反应机会地就往下探去。
路知微脸色骤变:“谢惟治!”
他一挑眉,她真是不得了了,现在都敢连名带姓地喊他了。
“你,你放开我!”
他视如罔闻,抓着她两只受伤的手腕往头顶按去,手继续往深处探去。
“啊——”
知微头皮发麻。
他发了狠地磋磨她,心脏却莫名地在疼:“你不是为了良民籍连命都可以不要吗?我不要你的命,你伺候好我,让我高兴,我就给你。这都做不到吗?”
谢惟治暗暗咬牙,他恨她要离开。
可又不知该怎么去挽留,只能用这种磋磨的方式,让她长记性。
看着怀中女子脸上泛起了不正常的红晕,身子软成了一滩水,终于抑制不住的喊出一声嘤咛。
一刻钟后,他才抽离了出来,头埋在她的颈窝里:“你恨我也好,在心里把我千刀万剐了也罢,我都认了。”
谢惟治顿了顿,粗重的喘息渐渐变得平稳:“但你休想离开,我这辈子都不会放你走。”
知微没有再哭,也没有再挣扎。
她只是觉得很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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