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说当时知微浑身是血,大公子半边袍子都被染红了,脸色铁青得吓人,谁都不敢多看一眼。
为了此事,大公子震怒,要彻查。慈恩寺、汤山、南木山三处现在还被兵将封着,不许一人进出呢。
“我原以为,”小杨氏攥紧手中的帕子,“她是个聪明本分的。即便惟治有这个意思,她也该看清自己的身份。不过,我也没想到,一个奴婢而已,竟能让治哥儿这么上心。”
陈嬷嬷默了一瞬,低声道:“那丫头也是个命苦的。从咱们院子出去便进了存熹院。大公子想要她,她又能怎样?她一个奴婢,还敢拒了主子不成?依老奴看,她心里未必愿意。”
小杨氏转过头:“你倒是替她说话。”
“她毕竟是老奴买进府里的。”
陈嬷嬷欠了欠身:“规矩行事,也是老奴手把手教的。她的心性怎样,老奴多少知道几分。”
小杨氏冷笑一声:“是啊,说起来,她还是你买进府里的。可人家如今攀上了高枝儿,成了治哥儿的女人。往后,于你、于瑞雪院,再无半点瓜葛了。”
闻言,陈嬷嬷心里顿时一凛。
她伺候小杨氏几十年,真是了解她,比了解自己都多。
这句话里,透着杀意。
王妃想替年幼的二公子争世子位,又不想和羽翼渐丰,已立功绩的大公子翻脸。
但这段时间,王妃暗中给王爷吹耳边风,拉拢亲近的世家贵胄,还在收集大公子的把柄。
桩桩件件做得虽隐秘,但知微一向心细如发,七窍玲珑,不似寻常婢女,难免看出什么。
王妃是在担心,她会将这些事告诉大公子。
陈嬷嬷斟酌了一阵:“其实,老奴以为,知微做了大公子的房里人,于咱们是有益处的。”
小杨氏蹙眉:“怎么说?”
“王妃不是一直愁苦存熹院的口风太严,想塞个人进去都难吗?知微若真得了大公子的青睐,她又和王妃是一条心的,那咱们不就等于在存熹院有了个一双眼睛?”
小杨氏不信:“你又怎知,她与我是一条心?人家的心,说不准早飞去了哪一根高枝上呢。”
“那丫头与老奴说过几次话,句句都是想离开存熹院,巴不得离大公子远远的,可见是深受其害,又怎会主动替大公子做什么?再说了,她一个奴婢,便是想说,大公子也未必信。大公子那人,疑心重着呢。”
“她想离开存熹院?”
小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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