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亲自端药要喂她,她劈手夺过来自己一口气灌下去,被呛得直咳嗽,也不肯让他碰一下。
每每如此,守在外头的惊蛰和东盛都浑身吓得直冒冷汗。
可一天、两天、三天过去了,谢惟治天天被她甩脸色,竟也不恼,该去还是去。
只是对别人的脾气愈发暴躁,当时从南木山带下来的那个贼人被他锁在死牢里,怎么都不肯说出幕后黑手。
皮被谢惟治剥了两层,十八般酷刑一一试遍。
这日,他从皇帝那里议政出来,刚出宫门,便见裴延倚在朱红色的立柱旁,一袭青衫,似笑非笑地看着他。
“子陵!这儿呢!”
谢惟治脚步一顿,装作没看见,抬脚径直绕开,他昨儿看见院子里的海棠开得好,想回去带她看看花。
“哎?”
“装不认识是几个意思?”裴延赶紧冲过去拦他,笑嘻嘻的:“我都等你小半个时辰了。谢大人,这点薄面都不给?”
谢惟治冷冷瞥他一眼:“有事?”
“当然有。”
裴延搭上他的肩,半拉半拽地把他往旁边的茶寮里带,“怎么?做了正三品的枢密直学士,成了天子近臣,参与机要,就不认往日兄弟了?”
“......”
两人在茶寮里落座,要了一壶茶,几碟点心。
裴延才慢悠悠地开口:“南木山上你抱着的那个,伤好些了没?”
“差不多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裴延点点头:“不过我看你这几天脸色不太好。怎么,人救回来了还不高兴?”
谢惟治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又想起了路知微近日的疏离冷淡,不紧叹了口气闷声道:“在生气。”
裴延挑了挑眉:“生什么气?”
“她不想......”
刚说出口三个字,谢惟治就觉得不对劲,立马起身:“关你什么事?没别的事,我走了。”
“做什么啊?这么急着走,莫不是急着回去哄吧?”
裴延故意激他:“都三天了还哄不好?我家夫人可是半个时辰的气都舍不得同我生。我说子陵啊,该不会,是你在自作多情,人家心里压根儿就不喜欢你吧。”
谢惟治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。
“不可能。”
他说得斩钉截铁。
“怎么不可能?”
裴延往椅背上一靠,翘起二郎腿:“我要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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