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鲤,快吃,多吃些。阿娘瞧你比过年那会儿来都瘦了好多,在私塾里读书一定很辛苦吧?”
路知鲤心底一阵酸涩涌上来,他看了看自己面前那碗饭,又看了看阿姐空空如也的手边,泪水很快充盈了眼眶。
他将自己那碗饭端起来放去了知微的面前,把筷子也递过去。
他闷着声,带着明显的哭腔:“我没瘦,阿姐天天都在用命护着我,我比年前重了好多,还长高了不少。倒是阿姐,一个多月里受了三次重伤,膝盖险些废了。她被王妃刑罚,被人设计和獒犬厮杀,还在南木山被贼人绑架,九死一生。”
“阿娘。阿姐她......她也是您的女儿啊。她真的过得很苦、很累,您就不能,就不能也疼一疼她吗?”
说着说着,知鲤的眼泪就落了下去,知微抬手揉了揉弟弟的后脑,眼底满是心疼。
她和常氏之间的隔阂和问题,不该让弟弟一个孩子来承担。
常氏的筷子顿了一下,悬在空中。
过了很久,常氏才缓缓叹出一口气,她夹起一筷青菜,放进了知微面前的碗里:“吃饭吧。”
她夹起那筷青菜,慢慢嚼着,却尝不出味道,碗里的热气模糊了眉眼。
见状,知鲤笑了笑,起身去拿了个碗给自己盛饭,默默坐下吃。
常氏将她上下打量了好几遍,终于开口道:“是瘦了,也憔悴了。谢惟治他......待你可还好吗?”
她抬起头,看着母亲。
“母亲。月白,是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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