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查探咱们的下落。”
她没有接话,只是点了点头,又吃了两筷子菜实在是没什么胃口,喉咙口往上泛酸,有点想吐。
她起身,将椅子推回原位。
路知鲤见状也赶紧放下碗筷,跟着站起来。
“不打扰母亲礼佛,我们先走了。”
常氏点了点头,没有留。
院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合上,知微走在前面,步子不快,路知鲤跟在她身侧,时不时偏过头看她。
他想问问阿姐筹划离开是不是又耗费了很多心血,为他更改良籍又让她付出了什么?
还想问母亲那些话是不是很伤人,想问她有没有生气,他们以后还会不会像今天这样坐在一起吃饭?
可他终究什么都没问,只是安静地走着,一步不落地跟着姐姐的影子走。
知微没带他回存熹院,而是去了王府后门。
小海已经驾着车等在那里了。
他手里攥着缰绳,看见路知微出来,立马从车辕上跳下:“姑姑,都准备好了。”
知微点了点头。
路知鲤一愣:“阿姐这是......要送我走?”
来之前,阿姐从没提过这件事。
她转过身,替弟弟整了整被风吹歪的衣领,手指在他的肩头停了一瞬:“嗯。小海送你回白鹤书院。回去之后,就和往常一样上课背书,用不了多久会有人去接你走。宁州也有童子科,到了那里一样考。”
路知鲤仰着头看她,清澈的眸子里映着她的脸。
他没有问为什么,也没有问什么时候,只是用力地点了点头,毫无保留地信任。
知微浅浅一笑,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:“乖。”
她看着弟弟爬上马车,掀开车帘朝她挥手:“阿姐!我等着你!我一定会好好读书!”
小海扬起鞭子,轻轻一甩,马儿打了声响鼻,四蹄迈开,缓缓驶了出去——
知微一直看着马车拐过了巷口,才回头往存熹院走。
后门的这一条短巷很长,两边墙很高,墙头上长着稀稀拉拉的狗尾巴草,好像一排看尽了这座府里悲欢离合的老人。
存熹院很快就走到了,阳光从云层的缝隙里漏下来,薄薄的一层,铺在院门口的青石台阶上。
“小丫头,还记得老夫吗?”
一道干哑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。
知微循声回望,廊下的阴影里站着一个人。四十来岁,身形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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