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言语,谢三爷一下就明白了,他‘噢’了一声:“你这是,不想让老夫那大侄子知道?”
“是。”知微颔首:“另外,如果房先生愿意帮这个忙,还请先不要告诉大公子。”
“房先生那边......”
谢三爷开口,声音比方才稳了许多:“可以,老夫去说。转学的文书好办,但推荐文书——”
他顿了顿,眉头微微皱起:“房先生未必肯写。他不认识你弟弟,不知道他的学问深浅,定不会轻易做保。他一辈子都在太学教书育人,最是老派。最重一个‘信’字,不是他亲自考过的学生,他绝不会在推荐文书上署名。”
知微嘴角弯了一下:“我弟弟学问不差,一直是甲等,今年还受了书院推荐前去参加童子科。或许房先生在白鹤书院有听过他的名字。”
谢三爷看着她,片刻后点了点头:“好。既然如此,那老夫就去试试。房先生那里,我与他大半辈子的师生情分,老夫总不至于连句话都说不上。”
“那就多谢三爷了。”
知微屈膝致谢。
谢三爷将银票收进了袖子里:“你做这些。莫不是,想要离开惟治吧?”
不等知微回答,三爷便有自顾自地说起来——
“老夫不大管府里的事儿,但你们俩的事实在闹得太过沸沸扬扬,老夫多少也听说了一些。惟治这小子,的确心如寒铁,冷心冷面。可他一旦在乎一个人,是装不出来的。你若真这么决绝的不告而别,他绝不会轻易放你走。”
谢三爷说得十分认真。
这些,路知微又何尝不知?
她从没奢望谢惟治会放过自己,她只希望与他此生不复相见。
“小丫头,你帮你弟弟铺了这么长的路,方方面面全想到了,那你自己呢?离开谢家,你又该何去何从?”
知微怔了一下。
她不知道。
她只知道,她现在想离开谢家,想离开谢惟治。她不要为人妾室,不要一辈子被困在深宅大院里为了一个男人的喜怒哀乐而过活。
谢三爷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没再说什么:“两日之后,老夫给你答复。”
说完,他转过身,沿着巷道一步步走远了。
知微站在院门口,看着他离开的方向,站了很久。
“你自己呢?”
她低声重复了这四个字。
她可以把仁心医馆一起带走,等去了宁州,可以和赵时臣一起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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