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馆。
她虽然不喜欢赵时臣,但无疑,赵时臣是一个合适她的。
夫妻之间,合适往往比喜欢更重要。
知微走进了后罩房,屋里很暗,没有点灯。她靠着门板,慢慢滑坐下去,把脸埋进了膝盖里。
窗外,风还在吹,檐下的铜铃还在响。
一下午都无事发生,知微还以为二房的人会来,可她一直等到天色黑透了也没等来人。
她和惊蛰早早地就用了晚饭。
此刻,她正洗漱完,坐在床边擦头发,惊蛰端了盆热水进来,二人还没来得及说话,东盛的声音就在院门外响了起来。
“姑姑,公子回来了,请您过去呢。”
知微擦头发的动作一顿。
她看了眼窗外黑沉沉的天,在心里叹了口气。
这个时辰叫她过去,还能有什么事?
她把帕子放下,拢了拢半干的头发,惊蛰赶紧拿着一件外衫过来给她披上,便跟着东盛穿过回廊,走进了正房寝屋。
谢惟治也洗漱过了,他坐在床沿上,外袍脱了,只穿着一件月白色中衣,袖子卷到了手肘,露出一截精瘦结实的小臂。
寝屋里灯燃得很亮,照的那张架子床上两个并排的枕头。
他看见她进来,眉头微拧,语气里满是不悦:“怎么又住回后罩院去了?没看见我在寝屋放了两个枕头?还回去做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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