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步都小心翼翼的。另一个撑着伞,低着头,看不出面容。
不坐马车,没有随行,这是哪一家的?
盛明安先上前一步,双手递上帖子。
裴延接过,展开看了一眼,眉毛微挑,这是他写给谢惟治的帖子。
这家伙挑剔得很,给他的帖子一定要宫里特供的澄心纸,墨里还要掺金粉,一眼就能认出来。
以他们俩的关系,他来赴宴哪里需要什么帖子?
全看他想不想来罢了。
那天,裴延刚下值,就被谢惟治给堵住了。
他说他去不了,但他金屋藏娇的‘娇’想来,就逼裴延亲写了一封帖子,还要他特殊照顾着,要是人少了半根头发,他一定要来算账。
裴延抬头,目光在盛明安和惊蛰脸上来回转了一圈。
“哪位是知微姑娘?”裴延问。
盛明安的嘴刚张开,还没说出半个字,惊蛰忽然上前半步,微微屈了屈膝:“奴婢便是,见过小裴大人。”
裴延看着她,点了点头:“免礼。”
他倒是没想到,谢惟治放在心尖尖上的人,是这么个普普通通的姑娘。
没有倾国之貌,没有凌厉锋芒,安安静静的,像一株长在墙角的淡竹,不争不抢,不声不响。
原来,子陵喜欢这样子的。
“宴席还有一阵子才开呢,”
裴延收了帖子,抬手招来一个丫鬟,“先带二位贵客去后院歇息。夫人正带着一种女眷们在后园吟诗赏花,二位可以去凑个热闹。”
丫鬟应了一声,侧身引路。
二人跟着丫鬟穿过大门,绕过影壁,沿着抄手游廊往后院走去。
裴延站在门口,直到两个身影消失在了回廊的拐角处,才转过身,招手叫来身后的小厮。
“你去枢密院给谢大人递个话,”他将声音压低,言语里带着一点戏谑,“就说,他的心肝儿到了,问他要不要来?”
小厮应了一声,撒腿就跑。
后院比前院安静了许多。
丫鬟领着盛明安和惊蛰穿过一道月亮门,眼前豁然开朗。
假山流水,亭台水榭,虽然春寒料峭,花还没开全,可已然有了生机。
水榭里坐着十来个女眷,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。
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女子坐在主位上,她气质绝佳,温婉柔和,正笑意盈盈地和身旁的夫人说话。
那就是裴延的夫人崔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民间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