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性不错,人也实在。四目收了他,倒也不算埋没。”
方启也没再说什么,只是在心里细细琢磨。
张大胆啊张大胆。
电影里那个被谭老爷算计,差点丢了性命的倒霉蛋,如今居然拜了四目师叔为师。
命运这东西,还真是奇妙。
他在心里笑了笑,收回目光,转身走到赵师伯祖身边,蹲下身,轻声道:
“师伯祖,您先躺一会儿。等文才他们把药熬好了,弟子给您换药。”
赵师伯祖没有睁眼,只是“嗯”了一声。
方启站起身,拿起旁边一条干净的布巾,轻轻盖在老人家身上。
然后和九叔对视了一下眼神,转身出了堂屋,朝厨房走去。
厨房里热气腾腾,文才蹲在灶台前,一手拉着风箱,一手往灶膛里添柴火。张大胆则站在一旁,手里拿着把破蒲扇,对着灶台拼命扇风。
四目道长靠在厨房门口,双手抱胸,嘴里叼着根牙签,正监督着两个徒弟干活。
“文才,火小点!那药不能猛火熬,会失了药性!”
“知道了,师叔!”文才连忙从灶膛里抽出几根柴火,火势顿时小了下来。
“大胆,别扇了!再扇灰都飞锅里了!”
张大胆连忙收起蒲扇,讪讪地退到一旁,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。
方启跨进厨房门槛,四目道长听见脚步声,转过头来,疑惑道:“阿启?你来干什么?不去陪着你师父他们?”
方启走到他身边,压低声音道:“师叔,弟子想问问,东南西北他们几个怎么样了?秋生呢?他们去哪里了?”
四目道长把牙签从嘴里拿下来,在手指间转了转,叹了口气:
“东南西北那四个小子,在任府跟任老太爷的僵尸打了一场,都受了伤。阿东内腑被震得不轻,阿西中了尸毒,好在处理及时,没有大碍。阿南和阿北皮外伤,养几天就好了。”
“秋生那小子,倒是伤得不重,就是累脱了力。那小子一个人拖着任老太爷的僵尸在任府周旋了那么久,愣是没让那东西伤到任家父女,也算是出息了。”
方启听着,心里那块石头落了地。
秋生没事就好,那小子,确实没让他失望。
“那他们现在人呢?”方启问。
四目道长朝院子的方向努了努嘴:“都在你房里歇着呢。你屋里够大,床也够宽,让他们几个挤一挤,总比偏房那边阴冷强。偏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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