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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文才,火再小些。”他蹲下身,伸手探了探锅里的药汤,“差不多了,再熬一会儿就可以滤出来了。”
文才应了一声,又从灶膛里抽出几根柴火,火势更小了。
张大胆凑过来,脸上有些担忧,小声问道:
“方师兄,赵师伯祖他老人家伤得重不重?我方才看他脸色不太好,走路都要人背…”
方启看了他一眼,见他眼中满是关切,不像是在客套,便如实答道:
“内腑受了些震荡,需要好好休养。不过师伯祖身子骨硬朗,应该没什么大碍。”
张大胆松了口气,拍了拍胸口: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我方才见师伯祖那模样,心里直打鼓。”
方启上下打量了他一眼,忽然问道:“大胆,你什么时候拜的四目师叔?怎么也不给我写封信说一声?”
张大胆挠了挠头,憨憨地笑了笑:“方师兄,您失踪那段时间,我哪儿给您写信去?您在哪儿我都不知道。”
方启一愣,随即反应过来——确实,他失踪了将近年,张大胆就是想写信也不知道往哪儿寄。
“后来呢?”他问。
张大胆便将自己如何从徐真人那边过来,如何在义庄住了些日子,如何被四目道长看中收为徒弟的事,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。
方启听着,不停的点头。
这胖子,确实是个有福气的。
虽然吃了不少苦头,但最终还是遇到了贵人。
四目师叔收了他,他也算有了个安身立命的地方。
“行了,”方启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好好跟着四目师叔学本事,别辜负了他老人家的期望。”
张大胆连忙点头,脸上的表情认真极了:“方师兄放心,我一定好好学!绝不给师父丢脸!”
方启笑了笑,没再多说什么。
他站起身,走到灶台边,拿起一只干净的药碗,从锅里舀了小半碗药汤,凑到嘴边轻轻吹了吹,浅尝了一口。
药汤入口微苦,带着一股浓烈的药草气息。
他细细品味了一番,点了点头。火候正好,药性已经熬出来了。
“文才,”
他放下药碗,
“这锅药差不多了。你和大胆把药滤出来,分成几碗,送到堂屋去。师伯祖、师父、千鹤师叔、江师伯、廖师叔,一人一碗。秋生和东南西北那边,也要送过去。”
文才连忙应了一声,站起身,从碗柜里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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