枪尖划过一道玄妙的弧线,直接挑飞了独眼龙手中的砍刀,枪尖稳稳停在独眼龙的咽喉处。
“滚!”
林子轩冷冷吐出一个字。
山匪们被这股气势彻底震慑,连滚带爬地逃进了深山。
王猛和趟子手们目瞪口呆地看着满身是血的林子轩,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连连磕头。
林子轩收起长枪,擦了擦脸上的血迹,咧嘴一笑:“都起来吧,赶紧赶路,这趟镖的赏钱我得拿大头。”
远在平江县藏书阁的李长云仿佛感应到了什么,放下手中的书本,微微一笑。
这小子,总算是摸到兵家的门槛了。
……
林子轩走镖回来后,整个人沉稳了许多。
他不再整天在院子里咋咋呼呼地练枪,而是开始帮着沈清秋劈柴挑水,甚至还会坐在台阶上发呆。
沈清秋最近却遇到了麻烦。
她不仅修儒道,还精通画道。
她的画技在青州郡都是数一数二的,但最近她画出来的东西总觉得少了点什么。
画山水,山水没有灵气。
画花鸟,花鸟死气沉沉。
她把画作拿给李长云看。
李长云只看了一眼,就指出了问题所在。
“你的画技法太熟练,颜色太干净了。”
李长云将画卷卷起,放在桌上。
“你从小在富贵人家长大,用的颜料都是极品矿石研磨出来的,你画出来的色彩,是颜料本身的颜色,不是这世间真实的颜色。”
沈清秋有些迷茫:“先生,真实的颜色是什么样的?”
李长云站起身,拿起一把油纸伞。
“走,带你去个地方。”
平江县城东,有一条专门做染布营生的巷子,叫染房巷。
这里长年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染料味和煮布的蒸汽。
巷子尽头,有一家规模最大的染坊,院子里高高挂着十几条长长的布匹,随风飘荡,像是一片色彩斑斓的海洋。
染坊的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哑巴,大家都叫他哑叔。
他虽然不会说话,但调色的手艺在方圆百里是出了名的。
不管什么布料,只要到了他手里,都能染出最鲜亮的颜色。
李长云带着沈清秋走进染坊。
哑叔正光着膀子,站在一口巨大的染缸前,手里拿着一根粗大的木棍,用力地搅拌着缸里沸腾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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