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双手,仰着头,任雪花落在脸上。河生看着她,想起了自己小时候,也是这样喜欢雪。每一场雪,对于孩子来说,都是一场盛大的节日。
三
上午十点,河生去了书法班。雪还在下,路上有些滑,他走得很慢,小心翼翼。街上的人少了,车也少了,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下来,只听得见雪落的声音——簌簌的,轻轻的,像有人在耳边低语。
李老师今天教他们写“雪”字。他说:“‘雪’字上面是‘雨’,下面是‘彐’,意思是雨凝结成了雪。雪是冬天的精灵,洁白、纯净、清冷。”他拿起毛笔,在宣纸上写了一个“雪”字,笔画遒劲有力,结构稳重,像一座雪山。河生也跟着写了一个。他写得很慢,一笔一划都很认真。“雪”字写好了,看起来有些单薄,不像李老师的那样有气势。但他不气馁,又写了一个,比第一个好了些。
周老师今天没来,他感冒了,在家休息。河生想着,下课去看看他。周老师八十岁了,一个人住,儿女都在国外,平时有什么事都是自己扛。河生有些担心他。
四
中午,河生去看了周老师。周老师住在小区后面的一栋楼里,离河生家不远。河生敲了敲门,等了一会儿,门开了。周老师穿着一件旧棉袄,戴着毛线帽,脸色有些苍白,但精神还好。
“陈老师,你怎么来了?”周老师有些惊讶。
“听说您感冒了,来看看您。”河生把手里的水果和药递过去。
“哎呀,太客气了。”周老师接过东西,“进来坐,进来坐。”
河生进了屋,屋子里很暖和,暖气烧得足足的。客厅不大,但收拾得很干净,墙上挂着几幅字画,都是周老师自己写的。茶几上放着一杯茶,还冒着热气,旁边摊着一本书。
“您一个人在家,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。”河生说。
“没事,小感冒,过几天就好了。”周老师笑了,“我身体好着呢,死不了。”
河生陪着周老师聊了一会儿。周老师讲起了他年轻时的故事,说他曾在西北的戈壁滩上搞过核试验,在那里待了十年,吃了不少苦。河生听着,想起了自己那些年在船厂的日子,也是苦,但现在回忆起来,都是甜的。
临走时,周老师拉着河生的手,说:“陈老师,谢谢你了。”
“不谢,应该的。”
五
12月5日,河生收到了陈江从美国寄来的一个包裹。包裹不大,里面有一条围巾、一盒巧克力、一张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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