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怪自己。”陈溪的眼眶红了,“我努力了三年,如果考不好,我会很难过。”
河生沉默了一会儿。“那你就相信自己,相信努力不会白费。”
陈溪点了点头,继续写作业。
二
8月3日,河生去了医院看周老师。周老师又住院了,这次是心脏的问题,医生说需要做搭桥手术。周老师年纪大了,手术风险很高,但不做又不行。他的儿子从美国赶回来了,守在床边,眼睛红红的,嘴唇上起了皮,显然好几天没睡好。
“陈先生,谢谢您一直来看我父亲。”周老师的儿子握着河生的手,声音有些沙哑。
“不客气。”河生说,“应该的。”
“父亲说您是他在上海最亲的人。他认了您做干儿子,那您就是我兄弟了。”周老师的儿子看着他,眼眶里全是血丝。
“对,兄弟。”河生拍了拍他的肩膀,觉得这个肩膀很单薄,像是能一把捏碎。
周老师躺在病床上,脸色蜡黄,嘴唇发紫。他看到河生,笑了。“陈老师,你来了。”
“来了。”河生坐在床边,握住他的手。他的手枯瘦如柴,骨节突出,青筋暴露,但还有温度。“周老师,您要坚强,手术一定能成功。”
“我不怕。”周老师说,“我活了八十九岁,够了。唯一舍不得的,是书法,还有你们这些朋友。这辈子最大的缘分,就是认识了你们。”
“周老师,您别这么说。”河生的眼泪流了下来,“您还要教我写字呢。”
“教不动了。”周老师摇摇头,“陈老师,你记着,写字如做人,要端正,要稳重,要有骨气。字可以写得不好看,但不能没有骨气。人也是一样。”河生点了点头,把这话记在心里。
三
8月5日,河生接到了陈溪班主任的电话。陈溪的中考成绩出来了,考了六百八十分,超过了七宝中学的录取线。河生听到这个消息,激动得手都发抖了。他赶紧打电话给林雨燕,林雨燕正在菜市场买菜,听到消息后高兴得差点把手机掉地上。
“真的?太好了!”林雨燕的声音很大,周围的买菜人都转头看她。
“真的。”河生说,“班主任说的,不会错。”
“溪溪呢?她知道了吗?”
“还没,我想等她回来再告诉她。”
“好,好。我这就回去,买条鱼,给她做红烧鱼。”
挂了电话,河生坐在沙发上,心里美滋滋的。他想起了陈溪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民间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