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重新取出袖中那份写了一半的素纸——
殿外又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帘子被猛地挑起,梁从政快步走了进来。
“官家。”
梁从政快步走到书案前,躬身行礼。
“官家方才吩咐臣查的事,臣查过了。”
赵似的手指在案面上轻轻叩了一下。
“说。”
“圣端宫那边,一切如常。”
赵似微微点头。
母妃那边没事就好。
“至于官家问的……这两日宫里有没有什么事发生。”
梁从政的声音又压低了几分。
“臣问过了。大事没有。”
赵似的眉头微微蹙起。
梁从政这话……话里有话。
“大事没有。”赵似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,目光落在梁从政身上,“那小事呢?”
梁从政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
他往前凑了半步。
“昨夜亥时……有人去了慈德殿。”
赵似的手指猛地收紧。
亥时?
昨夜亥时?
那不是母妃离开福宁殿的时辰吗?
他压下心中翻涌的惊涛骇浪,面上不动声色,只是盯着梁从政:“知道是谁么?”
梁从政的额头上的汗又密了一层。
“回官家,还没查出来。”
“昨夜去慈德殿的人,是持太后令牌的。”
“由太后的贴身女官亲自带进去的。天色太黑,守门的侍卫和内侍都没看清脸。”
“不过——”
梁从政连忙补了一句。
“据昨夜在入内内侍省值守的同僚说,那人……是宫里的宫女。”
宫女。
赵似心中翻江倒海。
他忽然想通了。
昨夜自己犯了一个巨大的错误。
他承诺母妃,待他亲政、掌了权柄,第一件事便是为她正名分。
这些话,字字句句,都是他的真心。
可他忘了一件事。
隔墙有耳。
他自以为掌控了梁从政,这后宫耳目便已尽在手中。
可他却忽略了一件事。
太后掌管后宫多年,从神宗朝到哲宗朝,再到如今。
梁从政是他的人不假,但除了他之外呢?
赵似闭上眼睛,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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