节都‘卡’在位上。
力从前臂送到肩背,不再到处乱撞,而是沿着一条清晰的发力链顺过去。
同样一铲下去,他明显更省劲,也更准。
他两臂抡动铁铲,每一下都顺着崩岳拳磨出的力线落下。拳的根本是力线,不是拳形……只要力走得对,抡铁也能磨出那条向下崩裂的劲。
铁铲砸在铁屑上,溅起火星。
火星贴在裸露的手背上,烧出一块块焦痕,他没分神……只让麻意过去,力道不乱,呼吸不乱,桩不乱。
……
第五夜。
北炉的风更冷,炉火更旺。工头远远望了他一眼,摸着铜板,神色复杂:“这小子再这样,恐怕离死不远。”
有人低声嘀咕:“死就死呗,顶炉哪有活久的。”
“他死了你来顶?”工头冷冷撂一句。
那人立刻闭嘴。
工头盯着叶霄沉默半晌,忽然意识到:这种人要么死得快,要么以后谁都别想按住他。
命格光字跳起的瞬间。
【赤血桩·小成:570/600】
【崩岳拳·小成:1/500】
叶霄眼前一阵发黑。
臂膀筋肉猛地一涨,又被他硬生生压了回去。
那股潮意才刚翻起来,就被他摁回筋肉深处,不再浮在皮肉表面乱窜,而是沉进去,死死顶住、撑住。
叶霄能清楚感觉到,力开始听话了。
力没暴涨,却拧成了一整股。
铁铲落下时,那股劲不再散在肩、肘、腕各处,而是顺着骨头一路拧成一线,砸出去时更沉,收回来时也更快。
胸膛里那团被火与瘴气反复熬出来的灼痛,也一点点被磨成了更硬的底子。
可代价也越来越清楚。
那种被掏空的感觉,不是浮在表面,而是从骨缝里一丝丝往外透,透得人发冷。
叶霄早就有数。
饭量一天比一天大,可灌下去的粥进了肚子,转眼就像没了。
那股饿意来自身体最深处,这副身子正在拿命往里填。
如今光靠粥,已经补不上了。
连肉他都试过,照样压不住那股空。
吃进去的东西,像是刚落地就被这副身体烧没了。
现在欠下的,不会平白消失。
只会换一种更狠的方式逼他还回来。
更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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