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日,荒狼没闲着。
明面上,他在接手虎牙帮旧盘。
虎牙帮旧址如今换了旗,门口换了人。
墙上旧刀痕还在,院里却收拾得分外干净……这份干净本身就代表了规矩:这是谁的地盘,现在谁说了算。
他把账簿翻了一遍,把人手重新排了位,欠账的、偷吃的、脚底发飘的,当场剔掉两个。剩下的,能用就先拴着用。
做完这些,他才把目光落到暗面那件事上。
张屠死了。
死在哑巷那条最脏、最窄、最不该出事的巷子里。
荒狼没有亲自去查。
他只是让人把该看的东西一件件送来……
他从收尸人那里得到了不少消息。
“喉下横切,入得浅,断得干。”
“刀口不撕肉,血先喷,声先断……贴着力线走的。”
荒狼指腹轻轻敲了敲桌沿,淡淡道:
“刀不算好,但下刀的人手上有底子。”
“筋肉境。”
“而且认得要害,干净、快,不给人叫的机会。”
敲皮匠的人也回了话:那夜风口里,除皮硝的酸、血腥的铁,还混着一丝极淡的煤灰味。不浓,却新,像刚从炉火边带出来。
最后才是赌档那边的回报。
赌档最容易藏人,哑巷的风声,也最容易拐进那里。
回报只有一句:张屠死的那夜,哑巷没起大动静;但从第二天起,哑巷里有个少年几乎不见影,像是凭空消失了。
荒狼把几条回报在心里过了一遍。
他指腹在桌沿轻轻一敲,语气平淡:
“快找到你了。”
旁边的李奕陪着笑,额头冷汗直流:“狼爷,我查过了,张屠树敌不少。可真要说,有谁敢在哑巷动他,那是真没有。尤其,还是一刀就……”
荒狼打断他,声音仍轻:
“没找到筋肉境的人?”
李奕喉结一滚:“哑巷……怎么可能有筋肉境?”
荒狼没回答。
他只看向远处那片压着的阴影,眼神一点点收紧,像把网慢慢勒上:
“哑巷不该出这种货色,可他一定就在那。”
“查……但别查得像查。而且不止哑巷,工寮、北炉都得去。”
他转身,语气平平地吩咐:
“最近谁突然不见了,谁突然变得不对劲……统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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