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的身份后,她心底不再那么慌乱,可还是担心叶霄出门在外会有危险。
叶霄“嗯”了一声。
出了清石巷,雾气又重了些。远处北炉的方向,夜色被火光顶出一条红线。
他压住呼吸,脚步落地,不快,却稳,朝着那片铁腥与煤灰的热浪走去。
……
北炉的风,比别处更硬。
风里夹着铁锈、煤灰,还有那股若有若无的腥甜。
每一次迎面扑来,都刮着鼻腔发疼。
不过这对叶霄来说,已是家常便饭。
他踏进炉区时,炉火正烧得旺。炉沿上灰烟翻卷,火光把人影烤得忽明忽暗,远远看去,一道道人影全钉在火口边上。
他刚露面,炉脚那边的吆喝声就停了一瞬。
工头正在点数,抬头看见他,先是愣住,随即脸色“刷”地一白。
不是怕风,不是怕火,是怕人。
工头那眼神里闪过的东西太快也太多……震惊、忌惮、疑惑。
他手里那枚发黑的铜板“啪”地一合,几步迎上来,声音压得极低,比平日更加恭敬:
“叶……叶爷?”
叶霄脚步没停,只淡淡应了一声:“我来上工。”
工头喉结滚了滚,把那股干涩硬吞下去。
他左右看了一眼,赶紧把人往一旁阴影里带,避开炉脚那些视线。
“陈爷那边……今日让人传话。”工头说得极慢,每个字都要掂量:“说您已经成了新灰袖。”
叶霄没否认。
工头不敢多问,忙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袋,双手捧上去,声音又急又低:
“这是您还没结的工钱。陈爷吩咐得紧,让我给您送过去……可我下午去了您哑巷的住处,门是锁的,邻里也说没见过人。”
他顿了顿,赶紧补一句,生怕被怪罪:
“我在那等了很久,一直没见人才走的。”
叶霄看了眼布袋,伸手接过,袖口一合,铜声被压得干干净净。
“我的住处换了。”他只回了这一句。
工头心头一紧,立刻把心中疑惑都咽回肚里。灰袖的事,问多了就是找死。
相比武馆内门学员,他更怕的是灰袖,毕竟北炉归青枭帮负责,就算这里不是叶霄地盘,他依然战战兢兢。
工头把腰弯得更低,嗓子发紧:
“是,小的记下。”
顿了顿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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