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九、暗地里的钉子,两根刺扎在同一条线里。黄堂主明显是又一次,在测试与利用他。
不过想起昨夜藏起来的盒子,叶霄心绪平静了不少。
至少他得到的好处,不比黄堂主少,距离镇城司的任务,也更近一步。
……
没过多久。
叶霄带着沈盛、严泉、马武抵达碧水街东段。
街面不宽,却比哑巷干净太多。
周遭人声不吵,铺子门口的灯火也不晃,像一条有钱但不张扬的街,在下城,这种安静本身就难得。
走到三井巷口,一股淡淡的湿腥扑上来,井水、泥土、担子磨出的汗味混在一起。
巷口一棵歪柳,树皮裂得像旧疤,柳条垂下来,细细长长,像一把把刀。
巷里几家小铺卖面、卖油盐、卖酒,灯笼不新不旧。巷子尽头就是柳木口,泥边未干,车辙压得深,显示今天有货车过。
有车,就有过口钱,有过口钱,就有谁说了算的麻烦。
井边脚印乱而新,挑水的人多,水牌的争端就多。
叶霄站在巷口,没有立刻进去,而是沿着井边走。
他先看井沿,水绳磨出来的痕一圈圈刻在石上,像一条条旧伤,有人挑水走得急,脚印深,有人站着不动,脚印浅却乱。
井边挂着一块旧木牌,木牌下压着几块薄薄竹牌,这是水牌……拿牌的人能先打水,没牌的人只能等,等急了就会闹事。
巷尾那道口子叫柳木口,是这条巷子的喉咙。货车要进来卸货、要出去运货,都得在口子上交一笔过口钱。
说白了就是过口抽成,这笔钱跟水牌的钱,一直都是青枭帮负责。
最后叶霄看巷口那条黄狗,见他们不叫,只偏头嗅了嗅就趴回去。
叶霄掌心翻了翻灰袖令牌,没有亮,也没有藏,只让它自然垂在指节间。
懂的人自己会看见,知晓这里的规矩换了人。
他开口:“马武,严泉。”
两人上前半步:“叶大人。”
“你们分别去两头。”叶霄道:“严泉压柳木口,马武压三井口。”
“先别动手,先站住位。今天第一件事不是收钱,是把口子封住,让这里的人明白……规矩变了。”
“明白。”
两人点头,一重一轻,各自压向两端。
沈盛留在叶霄侧后,压声道:“院里多半是赵九的人,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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