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要小心。”
“嗯。”
叶霄迈步,声音平:“先把过口钱的事解决,再进院。”
话音刚落,柳木口方向传来车轮碾泥的闷响。
一辆覆着油布的小车慢慢滑进巷口,车后跟着两个短褂汉子,手插袖里,步子松,护车,也是收过口钱的。
他们刚进巷,严泉就已经站在必经处。
他没掏刀,也没吼,只把身子一侧,像一块硬石头横在车头前。
车夫下意识勒了勒缰,车轮“吱”地一声慢下来。
短褂汉子眉头一竖,先骂:“哪来不长眼?让开!”
严泉抬眼,声音不高,却硬:“车停。”
“停?”
短褂汉子脸一沉,袖子里那只手更往里缩了缩,似乎握着什么:“你知道这是谁的车吗?九爷……”
他话还没说完,余光一飘,正撞见巷口那边叶霄走来。
叶霄还没靠近,可在指尖的灰袖令牌,却十分显眼。不晃、不抖,却像把一条新规矩钉在空气里。
那短褂汉子嘴里剩下的话,硬生生卡在喉咙里,声音立刻压低:“原来是堂里的灰袖大人。”
刀疤脸的马武从三井口那边慢慢靠过来,脸上没笑容,光站着就像一堵墙,把退路封住。
叶霄这才开口,语气仍平,却让人不敢不听:
“过口钱照旧,一文不加,一文不少。”
“一样由你们负责,但从今天起,这笔钱先进我匣。”
“还有往后这里进出的东西,全要一清二楚。”
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民间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