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下,您也走了。”
“所以做的这一大桌子菜,可让谁来吃哟!”
……
军事部校场。
大片大片的月光铺下来,把整座校场照得发白。
黑压压的人头立在月下,一眼望不到头。
没有人吵。
没有人喊。
没有人东张西望。
只是一排一排地站着,庄严肃穆。
甲叶贴在身上,刀枪背在背后,呼吸压得很低。
可那一双双眼睛,在夜色里却亮得惊人,像是有火正闷在里面烧。
这一次,他们不是站在城里看别人出战。
这一次,他们自己,就在阵中。
校场前方,婉儿立在高阶之上,袖口垂落,手里一张张名册分得极快。
哪些人先动。
哪些人后动。
哪一队跟军粮。
哪一队护阵材。
条条清晰,部署分明。
她说话不急,声音也不高,可每一条命令下去,底下的人便立刻转开,没有一处重复,没有一处打结。
王富贵则带着商贸部的人在校场东侧清点军需。
疗伤药一箱一箱抬过去,炒灵米、风干兽肉、清水囊袋按队分开。
那双平时只会拨算盘的手,今夜在箱笼之间摸来摸去,硬是把每一笔都按到了最细。
铁山脸上的灰还没擦净,正蹲在一辆阵材车旁,挨个敲阵盘,听声,验纹,再一块一块递给身后的学徒。
商幼君没有站高处。
他就在队列之间慢慢地走,黑色官袍在夜里像一线影子。
他不说话,只偶尔抬眼看一眼。
那一眼过去,原本有人想往前挤半步,便会自己退回去。
整座校场,人多到了这个地步,却也分毫不乱。
像一座已经咬合好的巨物,只等最后一声令下。
朱葛坐在轮椅上,停在校场最前。
他手里羽扇轻轻摇着,抬头看了一眼天色,又看了一眼远处城门的方向。
“部长。”
雷烈站在他身侧,一身黑甲,剑还没出鞘。
听到这一声,他偏了偏头。
“时间差不多了。”
雷烈闻言,抬起手,缓缓把腰间那柄剑抽了出来。
剑身出鞘时,没有多少尖锐的响。
冷白的月光贴着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民间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