伸出手,指尖轻轻隔着玻璃,抚摸着父亲的脸庞,眼底满是思念与坚定。
父亲没有走完的路,她要走下去;父亲没有查清的真相,她要查到底。
随即,她拿起座机,拨通了省厅心理科的电话。
铃声响过三声,电话被接通,那头传来干练的女声:“你好,省厅心理科。”
“你好,我找李心怡医生。”
“李医生正在开涉密会议,请问你是哪位?”
“市局刑侦支队,宋佳音,我与李医生预约了今日下午三点面谈。”
“原来是宋队长,李医生特意交代过,她三点会在办公室等你,请你准时过来。”
“好,麻烦了。”
挂断电话,宋佳音看了一眼时间,下午两点十分。
她拿起外套,快步走出办公室。
走廊里空荡荡的,同事们都在一线忙碌,无人闲聊,气氛紧张。
她穿着平底军用皮靴,脚步沉稳,落地无声,可周身的骨骼,却隐隐发出细微的声响,膝盖、脚踝、脊椎,每一处都带着淡淡的酸胀,像是被反复磨损过。
这是旧伤,也是常年奔波、高强度办案留下的印记。
她想起小时候,趴在父亲的背上,也能听到这样的骨骼声响,那时父亲告诉她,是当兵的时候训练过度,骨头磨损了。
直到长大后,宋佳音才明白,那不是简单的磨损,是深入骨髓的旧伤,是藏在身体里的勋章,也是挥之不去的痛苦。
每一个从枪林弹雨中走出来的人,身上都有这样的伤,有的在皮肉之上,有的在骨骼之中,有的,刻在灵魂深处,永远无法愈合。
下午三点,省厅心理科,十五楼办公室。
房间朝南,采光极好,阳光铺满地面,明亮得有些晃眼,窗外能俯瞰整座城市的天际线,视野开阔,却依旧压不住室内压抑的气氛。
李心怡医生,三十八岁,留着利落的短发,戴着细框眼镜,气质温婉,眼神却通透锐利,仿佛能看透人心。
宋佳音推门而入时,她正慢条斯理地泡着铁观音,沸水注入茶壶,茶香瞬间弥漫开来,醇厚悠长,满室飘香。
“宋队长,坐。”李心怡抬眼,微微一笑,将一杯热茶推到宋佳音面前,“你的事情,我略有耳闻,关于你父亲的牺牲,我深感遗憾。”
宋佳音端起茶杯,指尖触碰到温热的杯壁,却没有喝,开门见山:“李医生,我今天来,是想请教你关于赵铁生的事,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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