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鞋带系到最紧,勒得脚背发麻,只有这样,才能让他保持清醒。
起身走到窗边,掀开一丝窗帘缝隙,望向外面的街道。
路灯昏黄,照亮空荡荡的路面,梧桐树的影子被拉得很长,枝桠张牙舞爪,像是隐藏在黑暗里的手。
黑色商务车依旧没有出现,可赵铁生比任何时候都确定,那个人,根本没走。
就藏在这条街的某个角落,藏在某扇窗户后面,藏在某个巷口的阴影里,一动不动,死死盯着面馆,盯着他的一举一动。
他拉上窗帘,回到桌前,从贴身的兜里,掏出那半块残缺的军牌。
军牌的断口,在灯光下泛着冰冷的寒光,锋利无比,像是一张半开的嘴,有千言万语,却终究说不出口。
他指尖摩挲着军牌,心底无声地呢喃:“老K,你到底在哪?你到底经历了什么?”
没有任何回应。
只有冷风从窗户缝隙里钻进来,发出呜呜的声响,像是远方传来的呼喊,模糊不清,却满是悲凉。
次日清晨,老王来店里吃面,刚坐下,赵铁生便问出了压在心底的问题。
“王叔,你当年在边防侦察,常年驻守边境,见过金三角过来的人吗?”
老王端着汤碗的手,猛地顿在半空,抬头看向赵铁生,眼神瞬间变得凝重,沉默片刻,才缓缓点头:“见过,不止一次。”
“他们平日里,都穿什么鞋?”
“大多是穿拖鞋,边境山路崎岖,拖鞋方便,他们也穿习惯了;有点家底的,穿名牌运动鞋;真正涉黑涉毒、押货的核心人员,都会穿军靴,结实,防滑,能应付复杂地形。”老王放下汤碗,语气严肃,“小赵,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不对劲?”
赵铁生没有直接回答,继续追问:“他们穿的军靴,是什么款式?”
老王盯着他的眼睛,神色愈发凝重,瞬间明白了什么:“我当年在边防,截获过一批贩毒集团的押货人员,他们脚上穿的,是和咱们部队一模一样的制式军靴。”
“事后我们彻查,部队装备,件件有编号,有去向,绝不允许外流,这批军靴,只能是从内部流出去的。”
“也就是说,当年的边境,有内鬼,和境外贩毒集团勾结,偷偷倒卖部队制式装备,甚至,泄露情报。”
赵铁生的手指,在桌面上轻轻一敲,指尖冰凉,心底的猜测,终于得到了印证。
光头彪子的军靴,就是这么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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