题?”
赵铁生指尖敲击屏幕:“不确定,但他手下的人,穿的特种军靴,和宋队的制式款一致。”
这一次,小马沉默了几秒,随即回复了一个坚定的“好”字。
他清楚,能接触到制式特种军靴的人,绝非善类,此事非同小可。
收起手机,赵铁生走到门口,推开玻璃门。
秋风裹挟着寒意,扑面而来,吹得他眼眶发涩,发丝凌乱。
他蹲下身,捡起一片落在脚边的梧桐叶,叶片枯黄,唯有叶脉还透着一丝浅绿,像是拼尽全力,保留着最后一丝生机,不肯彻底死去。
“铁生哥,你在看什么呢?一片叶子有什么好看的。”
林依依的声音,从身后传来,她背着包,来店里上班,看着蹲在地上的赵铁生,满脸疑惑。
赵铁生没有回头,指尖捏着枯叶,声音低沉:“它还没死透,还在撑着。”
林依依也蹲下身,看着他手里的叶子,轻声说道:“就像心里藏着事的人,明明很难受,却还在硬撑。”
赵铁生转头,看了她一眼。
“铁生哥,你是不是在想,你那个没回来的兵?”
赵铁生没有否认,指尖微微收紧,将枯叶捏得变了形。
林依依坐在他身边,没有回避,认真地问:“铁生哥,你说,一个人要是做错了事,这辈子,还有改过的机会吗?”
赵铁生沉默良久,望着漫天飘落的枯叶,声音沙哑: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我觉得有。”林依依语气坚定,“只要他心里还想着回头,还想着弥补,什么时候都不晚;可要是他自己不想改,给再多机会,都没用。这是我爷爷生前告诉我的,我爷爷走了两年,他说的话,我一直都记得。”
赵铁生转头,看着这个年纪不大,却格外通透的姑娘,心底泛起一丝暖意。
他从贴身兜里,掏出那半块残缺的军牌,递给林依依:“你帮我看看,这上面,还有没有别的字,我看不清楚。”
林依依小心翼翼地接过,军牌断口锋利,硌得指尖生疼,她却紧紧攥着,凑到路灯下,仔仔细细地翻看,一遍又一遍。
良久,她的指尖,摸到军牌断口的边缘,那里被岁月磨得平滑,几乎看不清痕迹,可指尖的触感,能清晰分辨出笔画。
“铁生哥,有字!这里有两个字!”
赵铁生的心,瞬间提到了嗓子眼,身体紧绷,声音都在颤抖:“什么字?你说,是什么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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