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然还没来得及回答肖遥的问题，一群孩子已经围了上来。
最先跑过来的是那个在村口给肖遥指路的小男孩。他冲到楚然身边，拉住她的手，仰着头看着她，眼睛亮晶晶的：“楚老师，这个人是谁啊？他刚才在村口问我学校在哪里，我就给他指路了。他是你认识的人吗？”
紧接着，更多的孩子围了过来。一个扎着两条小辫子的女孩挤到最前面，歪着头打量着肖遥，然后大声问：“楚老师，他是你男朋友吗？他好高啊！”
另一个男孩跟着起哄：“肯定是男朋友！不然怎么会从那么远的地方来找楚老师！”
孩子们叽叽喳喳地议论起来，声音越来越高，像是炸开了锅。一个虎头虎脑的男孩挤到肖遥面前，仰着头上下打量了他一番，然后转头对楚然说：“楚老师，你男朋友长得还挺好看的！比上次来送米的张大叔好看多了！”
楚然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，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。她蹲下身，试图让孩子们安静下来：“好了好了，你们别乱说。这是老师的朋友，从省城来的。他不是……他不是你们想的那种关系。”
但孩子们根本不买账。那个扎辫子的女孩叉着腰，一副小大人的模样：“楚老师，你骗人！你脸都红了！我妈说，女孩子脸红就是因为喜欢一个人！”
另一个男孩跟着起哄：“对对对！楚老师害羞了！楚老师害羞了！”
孩子们像是得到了某种信号，开始围着楚然和肖遥转圈，一边转一边喊：“楚老师有男朋友了！楚老师有男朋友了！楚老师要嫁人了！”
喊声越来越大，引来了更多的孩子。不到一分钟，院子里几乎所有孩子都围了过来，形成了一个圆圈，把楚然和肖遥围在中间。他们拍着手，跳着脚，喊着口号，像是过节一样热闹。
楚然的脸红得像火烧一样，她站起身，试图用老师的威严压制住这群兴奋的孩子：“你们再闹，今天的作业加倍！每人抄写课文十遍！”
但孩子们已经玩嗨了，根本不怕她的威胁。那个虎头虎脑的男孩大声说：“楚老师，你就算罚我们抄一百遍，我们也认了！反正我们有男朋友了！”
孩子们又是一阵哄笑，喊得更起劲了。
肖遥站在旁边，看着这一幕，忍不住笑了。他看着楚然被一群孩子围攻，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，手足无措的样子，觉得又好笑又可爱。他认识楚然这么多年，从来没有见过她这么狼狈的样子。在城市里，她总是从容不迫、游刃有余的，但在这里，在一群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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