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咚咚咚。”
方问一个人在房间的时候,苏锦走过来,在门口轻轻敲了敲门。
“请进,有事吗?”看见是苏锦过来,方问端坐在床上,语气格外温和的道。
苏锦走进来,搬了一张椅子,坐在方问的对面,“我……,我来问你几个问题。”
苏锦绷紧一张小脸。
“好的,有什么想法,可以探讨一下。”方问温和道。
“我想问。”苏锦深吸一口气,好像对什么问题还是很介怀,绷紧着一张脸,上来又是雷霆问题,“难道你不觉得这个父权社会对女性很不友好吗?你看,不论是女老板,还是女政治家,在世界上的比例都非常的少。”
“这不是父权社会的一种明证吗?”
方问忍不住挠了挠头发,并不是对这种问题感到头大,而是它纠缠了很多社会病理,敌意,不当归因等诸多问题在里面,一两句话说不清。
但是很多女生又格外介怀这个问题。
既然是苏锦特别介意这个,那方问也就说了。
方问没有从什么,那井矿下,保家卫国等等一系列最危险的工作还是男人在干呢入手。这首先是敌对回答,其次并没有真的回答刚才人家的问题。
只是试图用分类来回答,“只是工种不同”,问题这个答案是错的。
于是方问上来给了一个肯定的答复,“你说的是对的,你观察的很敏锐,你说的这两点,确实都是切实存在的问题,假设你以一位女性身份去从商或者从政,遇到的阻力本身就比男性大很多。”
“包括长期以来因为阶层固化,形成的所谓商界圈层,乃至私下的茶话会,高尔夫会,也多是以男性为群体的小圈子。”
“女生光是被放进去,就已经被另样眼光看待了。”
“例如,在商业上也好,政治上也好,要求从事者必须强势一点,果决一点。这个评价对男性是优秀和肯定的评价,但是对女性是负面的,会认为‘这女的太强势,不好打交道’,这本来就是自相矛盾的。”
苏锦终于松了一口气,并且是在方问的视角里,很明显的松了一口气,但旋即就绷紧小脸,继续一言不发,看上去格外认真的坐在对面。
“那为什么会形成这样的成因呢,以及,这样的成因还在不在继续发挥作用呢?”
“这里有一个典型的不当归因的问题,即,这个问题是有其他原因的,而不是顺势归咎为这是父权社会的明证,并且由此证明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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