产疤,疑植入,出过血,路断了。
“产科那边一说车掉头了,我就让医务科报上去了。”刘振华说,“走的是市应急,报到省航空救援。人家那边回话,现在云压得太低,能见度不够,飞机不敢进山。什么时候雨歇一阵,他们评估能飞,再派。”
“明白。”
“小林,这事我替你报,可飞不飞,得听天、听调度。”刘振华顿了顿,“你那边能稳就先稳住,县里的人,你按规矩用。”
挂了电话,郭树森在值班本上记了一行:已向市应急申请空中转运,待天气放行。
屁股还没坐热,急诊一诊室打来电话。马医生说老街来了个被电打了的。
是个四十来岁的男人,开小卖部的。店里进了水,他光脚踩在水里去拔冰柜的插头,手刚碰上就被打得往后一坐。
右手掌心一块焦黄的灼伤,圆圆的,边上发白。林野让他把脚抬起来,左脚底也有一小块,皮翻起来了。
“当时晕过去没有?”
“没晕,就是心里突突跳,现在还跳。”
心电图拉出来,窦性心律,偶尔夹一个早搏。
“电从手进去,从脚出来,正好穿过胸口。”林野对马医生说,“心电监护上着,抽个肌酸激酶,留个尿看颜色。今晚别让他回去。”
男人急了:“店里还泡着水呢!”
“店里的水明天还在。”马医生说,“你心口这个跳,今晚得有人看着。”
男人的老婆在旁边拍了他一下,他不吭声了。
回总值班室的路上,后勤科的电工老钱在楼梯口等着。他五十多岁,安全帽上全是水,手里拎着一个大手电。
“郭主任,严院长让我带你们看看发电机。”
发电机在行政楼和住院部之间的地下室,下楼梯就闻见一股柴油味。机器刷着绿漆,漆皮掉了好几块,铭牌上的出厂年份比林野的年纪还大。
老钱拉下闸,摁了启动。机器咳了两声,突突突地响起来,整个地下室都在抖。
“油是满的,够烧一天一夜。”老钱扯着嗓子喊,“可它劲儿就这么大。ICU、手术室、急诊、产房,四个地方能带上,再多就要跳闸。”
“透析室呢?”林野问。
老钱摇头:“带不动。那两台机器一开,再加上水处理,这老家伙扛不住。”
“楼里停电,它自己能起吗?”
“原来有个自动切换的柜子,前年坏了一回,修好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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