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林子明的独生女,在万盛干了十五年,从基层做到了二把手。圈内评价是“笑面虎”——脸上永远挂着笑,下手永远不留情。
“不是一个人。”顾西辞朝我的方向抬了抬下巴,“带了人。”
许向平的目光移到我身上,上下扫了一遍,嘴角的笑意加深了。
“这位就是温小姐吧?热搜上见过的。”他走过来,语气热络得像是多年不见的老朋友,“顾总好福气,合同伙伴都这么出众。”
“许总过奖了。”
“不是过奖。能在那种场合面不改色地做个PPT提案,这心理素质不是一般人有的。”他转头看顾西辞,“西辞,你这哪是找合约伙伴,分明是挖了个人才。”
顾西辞放下手机,表情淡淡:“你那边准备好了?陈鹤东呢?”
“老陈在茶室,马上过来。赵启年已经在第一个发球台等着了。”许向平晃了晃酒杯,“今天怎么玩?照老规矩,四人四球?你和小温一组,我和老陈一组?”
“可以。”
许向平走了之后,我打完最后两颗球,放下球杆,走到遮阳伞下拿起那杯已经凉透的拿铁喝了一大口。顾西辞看着我,嘴角微微上扬。
“你刚才听见了?四人四球,你和我一组。”
“四个人,两个组。每组各打各的球,最后取每组最好的那个成绩跟对方比。这意味着什么?”
“意味着就算你打得烂,还有我兜底。”
“也意味着我不能拖你后腿。”
他把球包递给球童,站起来整了整衣领:“你今天的任务不是打球,是看人。挥杆的时候别想太多,眼睛多往许向平和陈鹤东那边看。记住了,我让你开口的时候你就开口,我不让你开口的时候——你就笑。”
“跟昨天一样?”
“对。跟昨天一样。”
第一个发球台建在球场的最高点,站在这里能看到整个前九洞的布局。赵启年已经在发球台上热身了,看见我们过来,热情地挥手。他是个五十出头的矮胖男人,笑起来像弥勒佛,但眼睛很小,笑起来的时候几乎眯成一条缝,透出来的目光却格外精明。
“顾总,好久不见!这位是?”
“温暖温小姐,我今天的搭档。”
“温小姐好!欢迎欢迎。温小姐打球几年了?”
“今天刚学。”
赵启年的笑容凝固了一瞬,然后迅速恢复:“没事没事,新手有好运气!来来来,咱们开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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