投降。”
“她不是投降。她是发现没有用。”我靠在车窗上,窗外的城市飞速后退,“你砸茶杯的事怎么没告诉我?”
“跟你没关系的事,为什么要告诉你?”
“你觉得跟我没关系?”
他又沉默了。这次沉默和刚才不一样,刚才的沉默是意外,这次的沉默是我熟悉的——他每次被问到不想回答的问题时就会用这种沉默,不是不答,是在重新组织防御。
“以前跟你没关系。”他说,“现在有了。”
挂了电话之后,我盯着手机屏幕上“通话结束”四个字看了几秒。然后打开备忘录,翻到“重点观察名单”,把顾母的名字从“首要嫌疑对象”改成了“已确认,不再构成威胁”。旁边加了一行备注:她不是敌人。她是另一个版本的我。
回到公寓,门口没有保温袋。但门上贴了一张便利贴,还是那个歪歪扭扭的字:温小姐,今天的排骨还没做好,做好了再送来。您不在家的话我就放在门口。您别不拿。我做了就会送。不送的话排骨白买了,冰箱里的肉会坏。李婶。
我把便利贴揭下来,贴在冰箱门上。冰箱里放着昨天晚上没吃完的那盒排骨。我决定不吃完它。留一块。以后每次李婶送新的来,留一块旧的。这样万一哪天她不送了,冰箱里还有一块。虽然那块排骨终究会坏掉,但至少能多留一阵子。
然后我坐到桌前,打开笔记本电脑,开始写周六画廊开业的应对方案。林曼如的画廊开业,顾西辞不去,我一个人去。顾母不会再发恐吓消息,但躲在暗处的许向平一定会借机做点什么。上次他的太太通过茶会试探了我,这次他的太太要开画廊。他不知道画廊是她自己的,等他知道了,他一定会来。
我要在林曼如的棋盘上站好自己的位置。不当她的棋子,也不当顾西辞的棋子。
手机响了第三次。这次是一条短信,来自林曼如。她补充了上一条消息:周六别带太贵重的礼物。我不缺东西。带一束花就行。
我回她:您喜欢什么花?
她秒回:剑兰。因为它是竖着长的,不是横着长的。
我看着这行字,忽然觉得这个女人确实和许向平不是一类人。许向平是横着长的——扩张、吞并、蚕食。她是竖着长的——往上走,哪怕空间很窄。
我把剑兰写在备忘录里。周六早上要去花店买一束剑兰,不包装,直接绑麻绳。
然后关掉电脑,躺回床上。
顾母的脸和她说“你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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