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凹陷处,然后猛地向下一划,直指洼地中央、代表匪巢核心的区域。
“直接从这里,”他抬起头,目光扫过几位将领惊愕的脸,“出现在他们背后呢?”
空气凝固了一瞬。
“大人!”张翼德第一个叫出声,脸都涨红了,“那、那是悬崖!直上直下的!猴子都爬不上去!怎么下去?飞吗?”
关云长也沉声道:“大人,此计虽奇,但实难施行。无路可通,纵有精兵,亦是枉然。”
郭嘉捻着胡须,看着那处悬崖,缓缓道:“除非……能肋生双翅。”
赵云盯着那处悬崖,又看了看陆怀瑾平静的脸,忽然想起什么,眼睛微微一亮,但没说话。
陆怀瑾笑了笑,那笑容在跳动的烛火下,显得有些莫测。
“翅膀没有,”他转头看向门外,“但或许,有人知道鸟是怎么飞的。”
“阿木伯,进来吧。”
门外阴影里,一个佝偻的身影慢慢挪了进来。
是阿木,那个给县衙送过几次野味、对周遭山林熟悉得如同自家后院的老猎人。
他穿着打补丁的短褂,皮肤黝黑粗糙,手里还习惯性地拄着那根磨得发亮的硬木棍子,眼神有些怯生生的,不敢直视堂上诸位“官爷”。
“阿木伯,”陆怀瑾的语气缓和下来,指了指沙盘,“你来看看,这‘鬼见愁’旁边的这面悬崖,你熟不熟?”
阿木凑近沙盘,眯着昏花的老眼,仔细辨认了好一会儿,又伸出枯瘦的手指,在那处垂直的沙壁上虚虚比划了几下,脸上露出回忆和犹豫的神色。
“回……回大人的话,”他声音沙哑,带着山里人特有的口音,“这地方,小老儿……认得。我们山里人叫它‘阎王鼻子’,意思是只有阎王爷的鼻子,才能从那上头过去。”
张翼德“嗤”了一声,却被赵云一个眼神制止了。
阿木没注意,继续道:“那悬崖,寻常时候,确实是死路一条,光溜溜的,没处下脚。但是……”
他顿了顿,舔了舔干裂的嘴唇。
“但是每年雨季,山洪下来,会从崖顶冲出一道瀑布,水量大的时候,轰隆隆响,隔几里地都听得见。那瀑布水冲了几百年,把崖壁上冲出了一道缝,很窄,藏在瀑布水帘子后头。”
他用手比划了一下宽度:“也就……也就刚好能容一个人侧着身子,贴着石壁慢慢挪过去。那缝里常年湿滑,生满青苔,脚下就是万丈深渊,摔下去,骨头渣子都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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