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那个披甲的身影,就这么没了踪迹。
窗扇关得严实,殿门只有一道,那人是从哪儿走的?
她是宫里的老人,知道有些事知道比不知道要来得安全。
于是她一言不发的上前,小心翼翼地替太后顺气。
“太后娘娘,您这是怎么了?看着脸色不好。”
赵太后在她的搀扶下坐回软榻上,保养得宜的面上此刻没有半点血色。
“去传太医。”她拍了拍越嬷嬷的手臂,“务必要是太医署的杨太医,就说哀家受了风寒,心悸的旧疾复发了。”
“是,奴婢这就去办。”
越嬷嬷刚要转身,手腕就被扣住了。
“慢着!”
那力道大得出奇,指甲隔着袖子掐进肉里,越嬷嬷疼得咧了咧嘴,却不敢挣。
“娘娘还有何吩咐?”
“即日起,慈宁宫闭门谢客,就说哀家病重,起不了身。”
“若是凤仪宫那边遣人来探病呢?”
“那就让她们隔着帘子瞧一眼。”赵太后冷笑一声,“她还能闯进哀家的寝殿不成。”
“老奴记下了。”越嬷嬷恭敬应道。
赵太后闭了闭眼,整个人一下子垮了下来,抓着她的手也松开了。
越嬷嬷替她掖好薄毯,正要退下,又听她开了口。
“还有一事……明日一早,你亲自出宫一趟,去城南慈恩寺,给哀家点一盏长生烛。”
“长生烛?”越嬷嬷迟疑了一下。
“去点便是!”太后翻了个身,背对着她,声音低沉森冷,“明儿个宫门一开便去,莫要耽搁。”
“明儿个宫门一开就去,莫要耽搁,旁人去哀家不放心。”
“是,奴婢遵旨。”
该交代的都交代完了,赵太后闭上眼,不再出声。
越嬷嬷躬身退出去,轻手轻脚地阖上了殿门。
……
临近清晨时分,城西秀水巷。
玄七带着人来到一座宅邸前,惊得四邻犬吠声一片。
“头儿,就是这家。”
小旗赵六举着一盏风灯跟进来。
“来福有个亲弟弟,叫来贵,就赁的这间屋子。”
此时的小巷中已有炊烟起,早起的人家也陆陆续续有了动静。
玄七侧耳听了听,院内悄然无声。
难道是还没起身?
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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