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轻推开宅子的大门,带着人轻手轻脚走到了屋前。
一眼看去,桌椅齐整,不像是有人的样子。
他径直推开门走了进去,伸出两根手指,在桌面上一抹,指腹沾了一层灰。
“头儿,人跑了?”
“他能跑哪儿去。”玄七环顾四周,看到床上被褥都还凌乱着。
“恐怕是临时被人带走的。”
院门外,方才竟然的狗还在叫,有人骂骂咧咧地开了门。
“谁啊?哟……这门怎么开了。”
一个婆子手里拎着一根擀面杖推开了门。
待看清了赵六腰上的绣春刀,身子一下子矮了半截。
“官……官爷。”
玄七松开方才握紧的刀柄,走到婆婆面前, 尽可能用和善的语气问。
“婆婆贵姓?这家的后生你可认得?”
那婆子将擀面杖往身后一藏,赔笑着。
“老身姓刘,认得认得,来贵嘛,斯斯文文一个小后生,每月还帮我写信给我那在通州的闺女。”
刘婆婆说起来贵,胆子大了些,看起来是平日里相熟的邻居。
“他人呢?”玄七追问。
“走了呀,半个月前的一个夜里,来了辆青篷车,说是他哥哥在宫里得了脸,给他在外头置了宅子,接他享福去。”
“来接的人什么模样?”
“黑灯瞎火的,谁瞧得清。”
刘婆婆思考了片刻后,比划着形容。
“个子挺高,说话客客气气的,还塞给我一把铜钱,说是怕树大招风,别跟外人嚼舌头。”
赵六在一旁急了:“车往哪个方向走的?”
“那谁知道,我收了钱就关门了,半夜三更的,谁会多看呢。”
她身后的门缝里探出个脑袋,是个七八岁的小子。
孩子光着脚,眼睛滴溜溜地转。
“奶,那天的车可香了。”
l刘婆婆紧张的看了一眼面前神色凝重的锦衣卫,赶紧把那孩子往身后推。
“小兔崽子,回去睡觉。”
玄七蹲下来,跟那孩子平视:“怎么个香法?”
小孩缩了缩脖子,看了眼他奶奶,又看了看玄七,从怀里掏出一根细竹签,递过来。
“跟庙里烧的那个一样香,这个是从车上掉下来的,我捡的。”
玄七接过来。
竹签一头染着朱砂,另一头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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