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她见不得光的儿媳。”
轰!
归杳脑袋炸了。
她错愕地看着姜氏。
姜氏苦涩一笑,“王爷这般聪明之人,都猜不到陆婉帮老侯爷续弦的用意,世人又怎会相信,她撺掇自己父亲续弦,是为自己的儿子准备的。
臣妇嫁进来时,陆婉的儿子才十岁,她给老侯爷下药,便是等着自己的儿子长大。
如此荒唐之事,世人不信,一向觉得自家女儿是天下第一好的老侯爷自然更不信。
陆婉跪在老侯爷面前,哭说自己的儿子才十五就被臣妇坏了身子。
臣妇成了勾引继外孙的荡妇,老侯爷一拳打的臣妇迷昏了三天。”
门外,执剑将拳头攥得咯咯响,掌灯也咬紧了牙关。
都说高门大院腌臜多,简直超出想象。
他们决定晚些去看看,那陆婉究竟是何须人也,或许可以套个麻袋。
萧怀瑾听着两人变得粗重的呼吸,扭头睨了两人一眼。
他们是听墙角的,就要有听墙角的自觉,坏了杳杳的事,下回她就不带他们了。
归杳不知萧怀瑾所想,她问,“后来呢?老侯爷可是知道了?”
姜氏能护住一双儿女,显然也不是等闲。
“后来,臣妇被查出有身孕,老侯爷让人给臣妇熬了落胎药。
陆婉哭说虽是臣妇不知廉耻勾搭了她儿子,但臣妇腹中的孩子也流着陆家的血。
又说上天有好生之德,还说都是她没看好自己的儿子,让他被臣妇迷惑之类的言论。”
姜氏抚摸腹部,“老侯爷被她说服了,可惜,栖白是女儿,未能如陆婉的愿。
臣妇便知,她不会死心,提前做了准备,果然,她再次出手,让她的儿子出现在臣妇房中。
被老侯爷抓个正着,老侯爷终于相信陆婉为了得到侯府爵位,算计了这一切。
多么荒唐啊,让继母生下自己儿子的血脉,继承侯府,寻常人都容忍不了。
可臣妇低估了老侯爷对女儿的疼爱,他竟再次被陆婉说服,任由他的外孙践踏臣妇,让臣妇为陆家生个继承人。”
归杳眉头又下意识蹙起。
看来文武百官的后宅,也该好好清理整肃一番了。
“小庆远侯比栖白姑娘小六岁,既他们父女一起算计你,你又是如何躲过这六年?”
姜氏冷笑,“娘家无法依仗的女人,在吃人不吐骨头的高门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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