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,如何能逃过算计?
六年时间,我落了三次胎,因老侯爷父女不确定,我腹中的孩儿究竟是不是陆婉儿子的。”
归杳眉头越蹙越深,“这又是怎么回事,和树下那两具尸体有关?”
姜氏点头,“我曾试过带栖白逃离,只不过很快被抓了回来,也因此叫老侯爷的弟弟窥见了端倪。
他一直盼着老侯爷死后,爵位落到他或他的儿孙头上,可陆婉不许,老侯爷也明确拒绝过。
于是,他也学了陆婉的招数,买通侯府下人,强迫了我。”
“这么说,你杀老侯爷的弟弟,老侯爷是知道的?”
“不仅知道,还帮了忙。”
姜氏又是一声嗤笑,“否则,只凭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妇人,如何杀得了那老畜生,他可是习武的。”
“然后呢?”
这次问话的是执剑,他实在没忍住,“夫人就没想过报复吗?”
姜氏对他的存在丝毫不意外。
“怎么会不报复,他们将我当做生产的工具,欺我辱我,我又不是什么泥捏的好人。
我引诱了陆婉的丈夫,陆婉在意爵位,但也深爱自己的丈夫。
有她丈夫的维护,我过了两年自在日子,陆婉却痛苦了两年。”
她勾唇露出一抹讽刺的笑意,“老侯爷的确是个好父亲,为了女儿不伤心,他打算杀了我。
我只能先下手为强,先杀了陆婉的丈夫,并将这件事栽赃给了老侯爷。
被他们父女欺负多年,我摸准了他们的性情,让老侯爷百口莫辩,让陆婉深信不疑,她恨上了老侯爷。”
“那老侯爷岂不是也恨上了你?”
掌灯也忍不住问了句。
对老侯爷而言,杀死姜氏实在易如反掌,而姜氏非但没死,反而又生了小侯爷。
掌灯实在好奇,她怎么做到的。
姜氏似看透掌灯的心思,自嘲一笑,“我本也是好人家的姑娘,虽被家里配给了大自己近三十岁的男人,婚前也决心要相夫教子,好好过日子。
可他们将我踩进了烂泥里,在烂泥里求生的人,哪里还有什么尊严。
故而,我又蛊惑了陆婉的儿子,让他死心塌地的护着我,而我在再次怀上他的孩子后,不仅给他下了绝嗣药,还毒死了他的儿子。
如此,我的香柏就是他唯一的儿子,是陆婉唯一的孙儿,我们母子三人才得以保命至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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