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了鬼。
不久之后携带的干粮和水都吃完了,大家变得疑神疑鬼,最后竟在洞中自相残杀起来。
近一千名沙皇禁卫军战士,最后只剩下不到半数退入城中,却不料遇上了更大的危险。
日记写到这里就停下了,再后边就没有了。
又往后翻了几页,并没有发现有撕页的痕迹,很可能在这时候格里戈里耶夫已经遭遇了所谓的“更大的危险”,没有时间和心思再写日记了。
柳真月阖上日记,递还给庄森,说道:“我看过后面,没有再写什么东西,这日记也没用了,扔了吧。”
庄森却把日记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,觉得这东西或许今后还能派上用场,然后问道:“按这日记中所记载的,咱们再往前走可能会遇到更大的危险。究竟会是什么样的危险呢?老爷子,您怎么看?”
柳真月道:“这些沙俄兵有枪有炮,装备精良,连他们都应付不了,那咱们这些人可就有些悬了。不过,我记得刚才那日记里说,队伍里最后闹了鬼,会不会和撞邪有关。”
庄森苦笑道:“这玄冥古国连类人生物都能折腾出来,我看比鬼恐怖多了。那危险不一定来自鬼,也可能是某种不知名的怪物吧。”
再往上走几步,尸体越来越多,仔细翻查之后,没有再发现日记本一类的东西。
柳真月鼻子轻轻一嗅,然后让大家赶紧戴上随身携带的防毒面具,因为甬道里的空气因为尸体腐烂的缘故而变得越来越差。
虽说这甬道并非真正意义上的真空环境,但是不太通风,上百年积攒下来的尸气无法散去外界,就会形成对人体有害的毒气。人一旦吸入这种毒气,轻则头晕目眩,神经错乱,产生幻觉,重则当场毒发身亡。
众人一戴上防毒面具后觉得呼吸顺畅,脑袋也舒服了许多。
这平台位于石阶的半腰处,也没多大点面积。
大家继续往上走着。
蒯超从包里拿出一只扁扁的不锈钢酒壶,揭开面具猛的惯了一口后,问道:“你们要喝点吗?”
一路走来,大家都已经彼此有些了解,知道这蒯超是个酒鬼,当下笑着婉言拒绝了。
蒯超盖上酒壶,一脸失望道:“这可是我珍藏了三十多年的茅子,我家那臭小子平时想问我讨一口喝,我都舍不得,今天拿出来奉献,还没人要了?”
庄森笑道:“我说蒯哥啊,你也少喝两口吧。眼下大家又累又乏的,你要是喝醉了,可没人背你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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