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穆恩背上,抖了抖钱袋。
里面只掉出来两枚铜币,还是缺口的铜币。
“……”
伊索尔德抬头看向树上那几个人。
“你们穷成这样,还敢出来抢劫?”
为首的劫匪鼻青脸肿,倒挂着直晃,哭喊道:
“大人别杀我们啊!我们三个加起来只剩下这点钱了,您要是不嫌弃,就都拿走吧! ”
伊索尔德把钱收起来,低头看向地上的破刀和缺口斧。
卖不了几个钱,但铁料还能回炉。
她一并收进戒指里。
蚊子腿也是肉。
前世她连碎矿渣都捡过,现在就算重生了,还是保留了部分捡破烂的习惯。
临走前,她还顺手把他们藏在树底下的半袋干粮翻了出来。
打开一看,里面除了硬得像石头的黑面包,就是数颗皱巴巴的蛙豆子。
伊索尔德盯着那几颗蛙豆子,表情微妙。
穆恩低头闻了闻,十分果断地把头挪开。
她把蛙豆子原封不动扔回原地,翻身上马准备离开。
树上倒挂着的几个人见她真要走,顿时急了。
为首的乱胡子男人晃得像条晒干的咸鱼,扯着嗓子喊:
“小姐!不,大人!您缺不缺护卫?”
伊索尔德勒住缰绳,回头看他。
“护卫?”
她的视线从几个人身上慢慢扫过。
瘦的瘦,伤的伤,傻的傻。
傻的那个被倒挂久了,已经开始翻白眼了。
伊索尔德不屑的笑了:“就凭你们?”
乱胡子男人像是没听出她语气里的嫌弃,赶紧道:
“我们便宜!一天一枚铜币就行!端茶倒水、牵马搬东西,什么都能干!”
伊索尔德看了一眼穆恩。
穆恩也看了一眼他们。
一人一马达成了某种沉默的共识。
谁会给自己带三个拖油瓶?
伊索尔德拉紧缰绳继续向前走去,然后想了想,随意道:
“如果你们能在我回来之前,把这条旧商路重新修一遍,我或许可以考虑雇你们。”
伊索尔德说完,就没再看他们。
穆恩迈开步子,很快带着她消失在旧路尽头。
枯树上,几个劫匪还倒挂着。
风一吹,他们就跟破布袋似的晃了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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